第73章

看文的小伙伴能给我多留一点言吗?

第69章

见他默不作声, 颓丧得紧, 酒也无心饮了,“觉得我冷血, 心寒了是不是?既如此, 我不妨再和你讲一件更寒心的事。长姊携全族老小南下避难, 伤病劫掠, 路上变数未可知, 我也拿不出一人半力来助她。何况, 她也不会求助于我。”

宁戈从颓靡的气氛中抬起头, 望着她, “春陵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 要命的事。”仲璜说得通透,自然而然地垂下眼睛, 将杯子握在手里,“幽州陈侯逆反后,衡山王暗中蓄势,恐有兵兆, 为避殃及春陵阖族,长姊撤离商肆, 抛去恒产, 悉数向南转移。”

如果南下,只有晋国、陈国和鹤拓三国, 这三国早已生乱, 不比中朝好多少。

宁戈不解, “为何不去东吴?晋陈两国内患外忧不断,未必就安全。”

“往东只有一条水路可行,东吴为防晋国奸细,早在年前就已经阻截了海上通道。”

鼻息里轻嗤一声,仲璜揶揄道:“你觉得叔祖的深谋远虑还及不过你这个毛头小子?”

宁戈脸上一阵烫,意识到自己的浅薄无知,狠狠灌了一口酒。

酒杯还未离唇,利器破风而来,擦着他的鬓角飞过,宁戈掷了杯子,跃地而起,定睛一瞧,一枚竹箭端端钉在仲璜身后的墙壁。

“慌什么,我这里除了鬼,都是我手底下的人。”仲璜淡定起身,拔下竹箭,解下一封手指大小的帛书,抖开览阅。

寥寥数字囊括了全部事由,细节上全靠脑补,仲璜深看宁戈一眼,投帛于灯台,烟灰腾空飞扬。

她拂袖挥开,笃定道:“我们不能去,有人替我们去。”

宁戈目中泛起喜色,“谁?”

“蜀国皇太孙,孟石琤。”

这世间不是所有事都能如自己的愿,有人得意,就有人失意,一时有一时的欢愉和苦痛。

韫和却是频频失落,愁闷堵满了心房。茫茫月色,覆在中庭,她睡在黑暗阗静的深夜里,孤寂、彷徨漫无边际地涌过来,帷帐压在头顶,仿佛一块巨石,呼吸都显得艰辛沉重。

她掩面无声,赵君湲在耳畔的声音怎么都挥之不去,“你要听话,照顾好自己。”

梁国和鹤拓交战,接连三城失守,麾下弃关而逃,赵君湲身为曾经的主帅,治军不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只等朝议过后,定一个看似合理的罪名。

但无论哪一个罪名,京城他不可能再留。唯一放不下的,是血脉相连的牵绊。

韫和想了一夜,她为家庙而来,为何会陷入男女情.爱。祖父总说她不知天高地厚,不知世间艰险,而今经历过,才渐渐品出个中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