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面也看着红宝石说,道:“据说,只要有人能解开藏在这个宝石里的秘密,就能获得长生!”
李欢道:“也三十几年了吧,就没有人解开过吗?
“何止三十年……”银面叹了口气,就没有再说下去,“明天,你开始回茶馆吧,避避风头。”
李欢看着银面,道:“让我回茶馆?你不怕我是卧底吗?传递消息。”
“我知道你什么目的。”银面忽然哈哈笑了几声,“现在真的很奇怪,明明彼此知道对方是敌人,却还要让对方活着。”
“你看的还挺透彻?”李欢也跟着媚冷的笑了几声。
明亮的光线下,一位到了知天命年纪的人,躺在病床上,他的亲朋好友都来了,来了很多人,病房快装不下了。
这个人倒不是什么身份显赫的大人物,只是一个有着三十多年警龄老警察,在他的生涯里形形色色的人都和他成了朋友。
上到八十的老头,下到几岁的小朋友,都来看望他,他就是李云天,可他却没有办法睁开眼睛,一直处在昏迷之中。
距离他最近的是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也是快五十岁的女人,可依稀能看到这位女人年轻时的风华。
这个女人眼中没有泪,她似乎有恨,和李云天过了三十年的日子,成天为他提心吊胆,多少次和今天一样,守在病床前照顾他,眼泪早已经哭干了。
在他身边还有他最好的兄弟叶景文,李云天和他,认识了几十年,从小学的时候在一起两个人就没分开过,直到参加工作两个人还是能天天见面。
人群里忽然一个颤巍巍的声音“似乎”所有人回头看去,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扶着墙壁,向里面张望。
这个女子是苏红,昨夜她受伤住院,昏迷不醒,今夜她刚刚苏醒,就听到医生护士议论李云天。
李云天是苏红的师父,两个人的感情很好,苏红便向医生打听李云天的情况,听说李云天就在隔壁的病房,不顾重伤未愈,来到这里。
苏红一进门,从人缝里看到病床上的李云天,脑壳里轰然一声,感觉眼前黑了一下,然后缓缓的推开人群,来到病床前,
“叶队长,我师父怎么了?苏红看到叶景文抓着他的胳膊摇晃着他的身体。
叶景文只是摇摇头,忽然,忽然,忽然,检测生命体征的仪器上所有的波浪线变成了直线。
“医生!”这两个字是叶景文从来到病房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他多不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