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点点头，“那个Bruno认罪了吗？”

“不知道。”谈斯年有些累的捏捏眉心，“等会儿我爸会给消息。”

三人回了家，谈斯年没多留，接到谈叔叔电话就急忙忙又赶回警局了。现在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许攸厨艺不行，就不祸害小孩子了，问了Warren想吃什么，直接点了外卖。到晚上八点半，谈斯年回来接Warren去医院做检查，知道Warren妈妈也在，许攸就没跟去了，毕竟这种事还得是家庭内部解决，她一个外人继续深入就不合适了。

许攸想回自己家，谈斯年没让，“乖乖等我回来。”

许攸看看他，又看看满脸懵懂的Warren，迟疑片刻，还是点了头，“……知道了。”

她无所事事，就拿着平板追剧，偶尔和朋友聊几句，说说毕业典礼那天准备穿什么衣服拍什么照片，到夜里十二点半，谈斯年抱着已经睡着的Warren回来了。许攸忙关了视频，帮着脱了Warren到鞋子，又去把卧室的被子掀开，让谈斯年把孩子平放床上。

关上卧室门，两人去客厅沙发坐下，许攸才小声问，“检查的怎么样？”

谈斯年摇摇头，有气无力的样子，“幸好发现的及时，再多来几次就废了。”

许攸惊得捂住嘴巴，“那怎么不住院治疗？”

谈斯年说，“医生的意思最好看中医，方法比较温和，对孩子也好，我已经约好了医生，明天带Warren去看诊。”

许攸叹气，“你妈妈……？”

“她回去了，我暂时不会把Warren交给她，等明天Warren的爸爸到了后，看他们怎么商量。”

许攸看看他，摸摸他的脸，“是不是很累？”

谈斯年嗯，把头搁她肩上，“我从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种事。”

今天一整天真跟过山车一样一波三折，别说是他，就是她这个外人都觉得难受的不行，许攸捏捏他的耳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只能想办法解决它，只要解决了，时间总能抚平所有的不平坦。”

谈斯年坐起来，“时间似乎没有把我们之间的裂痕抚平。”

许攸笑笑，“对，如果再过几年，我想我和你就算重逢，也不会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但没办法，咱俩分开的时间还不够久，所以那份不平坦还没来得及抚平。”

谈斯年眉眼瞬时柔和下来，“刚重逢的时候，你一定经常在心里骂我。”

“你怎么知道？”许攸引着他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