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事是笑着说出来的。 陈镜娇恍恍惚惚,“哗啦”一声将红折尽数抖开,那金墨印在红折上,衬着她的冻的发红的指尖格外明显。 她好像能想象出来,晁珩提笔在这张红折上写着的模样。 乌黑的发竖起,着一身一丝不苟的官袍,关节分明的手稳稳的拿着狼毫笔。 也正是那双手紧紧拉住了她,不曾放开。 红纸金字。 他们缘起于笔墨,缔姻亦于笔墨之上。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她在雪中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