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鸣尘语气有点不快:“都快是为□□的人了,少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掺和。“
苏荔回头想了想,问:”是王总?“
一听这恭恭敬敬的称谓徐鸣尘就忍不住吐槽,冷哼道:”呵,背后脏事儿乱事儿一大堆,家事不平事业上也处处得罪人,你也不在房地产业打听打听,他钻各种法律漏洞玩文字游戏再加上不光明的威胁手段得了多少利益?你再去打听打听这些年他的枕边人换了有多少个,随随便便个小三都能上的了位,听说前一位还是竞争对手公司里一位王牌的老婆,结果该踹不还是踹开了?“
苏荔依旧慵懒地靠在墙上,垂下的眼帘又抬了起来,扫了他一眼后冷冰冰地丢过去一句反问:“徐先生自以为能比他强多少?”
担心家族企业的假账被人举发,担心苏父这位老元老知道的内部事情太多,以及苏荔目前还没调查出来的各种脏事儿,为了这些,就能去要一条人命?
那个温柔却带有侵略性夺走她的初吻的人,是他;那个在自己家借玩笑话认了爸妈的人,是他;那个坐在家门长椅上表白许以自己一个将来的人也是他。
这个男人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却又什么都在乎。
他让她对未来满是幻想再一手摧毁她的梦。
最可笑的是这个男人站在这里,身子微倾靠近她的耳垂,呼出的一股热风使得她身体如同触电般一颤。
他轻轻地吻了她的脸颊,后说:“至少我没睡过你。”
苏荔身子一僵,心底一凉,嘴上却强硬道:“想上我的人不少,你是最配不上的。”
“也是。”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意犹未尽地感慨,“到底旧爱敌不过新欢。”
一个罪行累累的人,怎么在说出‘到底旧爱敌不过新欢’的时候还能如此难过,像是被人抛弃在了无人知晓的荒岛,有着深不可测的哀凉。
到家后,换衣服洗澡,待出来的时候竟闻到了饭香。
钻进厨房一看,那个之前熟睡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趁着苏荔洗澡的空当煮了米饭还炒了两个菜。
桌子上的柠檬茶刚可入口。
苏荔看着眼前的‘新欢’似乎寻不到高兴的情绪,将录音笔推到他跟前,她疲惫道:“没灌醉,王桑也没说太多有价值的信息,但是能感觉到他对我的兴趣。”床上的兴趣。
今天演了一夜的戏,闻了那么久他身上的烟酒味,换来肖冬一句“辛苦了”。
其实是辛苦的,可这局却也是她自己设的,无人可怨,因此只是埋头开始吃饭。
另一头的公寓里,徐鸣尘坐在沙发上神色空洞,大概是酒喝的有点多,也有可能担心因为见了苏荔做事就失了方寸。
吴轴从冰箱里翻出两听啤酒,先开一听递给徐鸣尘,徐鸣尘摆了摆手没喝。
另一听就随手放在了桌子上,吴轴咕咚咕咚地灌下半听啤酒,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道:“还愁眉苦脸的干什么呢,这事情不都一步步按照你设定的来吗。”
“总觉得哪里不妥。”徐鸣尘状态不佳,脑袋里回放着的都是刚刚聚会上几个重要人物的动作言辞,想了一遍又一遍却还是找不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