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歆看到这个名字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不会那么巧吧?
诊室里,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低头看一个病例报告,电脑将他头遮挡得只剩一个后脑勺。
“医生,你好。”顾临打了个招呼,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肖唯南抬头看向进来的三人,当目光落到裴歆身上,他恬静的表情瞬间变成了震惊。
裴歆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这突如其来的见面让她的睡意全消。
赵弘谨敏锐地发觉了两人的异常,他打量肖唯南。肖唯南的五官端正,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显得沉稳严谨,只是他的眼睛内有血丝,应该是长期熬夜所致,这为他英俊的脸庞增添了一丝疲态。
顾临自顾自的挽起裤腿,“医生,我的小腿被划破了,你给我看看呗。”
肖唯南这才将视线收回。
赵弘谨瞥向裴歆,她正微微低头,专心地看着地面的某一处。
“我看看。”肖唯南戴上口罩和手套,略微弯腰去看顾临的伤口,顾临的伤口约有八厘米长,看着像被树枝划破的,肖唯南抬头:“你这伤口有点深,得缝针才行。”
“缝针?”顾临听到缝针就怕,他摇头:“不行,不行。医生你给我消消毒,打针破伤风吧,我回家自己养养就行。”
肖唯南重新坐直身体,劝道:“伤口有些大,缝针好得更快,也能减少感染风险,我建议你最好缝针。”
“别,别。我属于疤痕体质,缝针了会留疤的,我不要缝针。”顾临果断拒绝。
赵弘谨现在又气得想给顾临一巴掌,但顾忌有肖唯南在场,赵弘谨控制自己的情绪,耐着性子说:“你的伤是在腿上,又不是在脸上,你怕什么留疤?”
顾临脖子一梗:“我夏天不穿短裤啊?会露出来的。反正我不缝针。”
赵弘谨气得咬牙,他觉得自己迟早会被顾临气死。
肖唯南看顾临坚持,也不再劝阻,只是叮嘱:“那你平时注意点,别碰水,如果有溃烂记得赶紧来医院。”
说完这句话,肖唯南握住鼠标开始在电脑上写着流程。
等肖唯南写完流程,把单子递给顾临,才发现裴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诊室,赵弘谨把肖唯南的反应看在眼里。
等顾临处理好伤口,已是凌晨四点半。
三人从医院走出来,空气中弥漫着薄雾,冷清的街道只有车子飞速驶过的声音。
“我靠,九月不该是秋高气爽,牛肥羊壮的季节嘛,怎么冷嗖嗖的。”顾临被清晨的冷空气刺激得鼻头发痒,他挠了挠鼻头,说:“弘谨哥,你送我回家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