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霖还一无所知的憨憨样,凑近去将草拿下来。
姜霖则呆愣愣的看着关夏凑近远离,敏锐的闻到了一股清香,想到什么,脸瞬间面红耳赤起来。
让关夏的笑意不自觉越发深了,“傻瓜!”
姜霖挠挠脑袋,也没有反驳。
等恢复平静后,姜霖才开口,“关夏同志,我帮你拿了早饭。”潜台词是,一起吃饭吧。
关夏当然也清楚拿早饭什么的,也是为自己好。毕竟自己物资并不多,条件不算特别好,吃的还是姜霖来了后,做主给发粮后,才好过一点,但是跟姜霖吃的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领了姜霖的心意,两人拿着食盒到关夏自己小帐篷里去。
四舍五入,就是进到关夏同志的房间,姜霖都能感觉到属于关夏同志的味道,心跳越发快起来。
关夏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坐下来后看着姜霖拘谨的小模样,越发想逗他。
“姜霖同志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吃人。”
姜霖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都不太得劲,“因为第一次看关夏同志住的地方。”
关夏脸不自觉也发红,怎么可以这么直白。
姜霖意识到怕对方误解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不是,是因为很开心。”又觉得好像流氓,又忙改口,“不……”
又说不上来,只能捂头,“关夏同志,这话题我们跳过好嘛?”
关夏见对方比自己还羞涩,不觉更开心起来,大度的愿意换话题,“刚才看姜霖同志拿菜给其他同志,不怕对方误会嘛?”
姜霖已经低头帮对方打开饭盒了,听到话后,有些得意的笑了笑,理直气壮问,“这是误会嘛?”
关夏摸了摸鼻子,没有回复,低下头享受姜霖的服务。
完事后,还埋怨一通,“姜霖同志这么周到,也不怕我离不开你。”
姜霖顿了顿,许久才认真回复,“我正希望你能离不开我,更希望一手牵着你,一手跟祖国敬礼。”
关夏突然眼睛红了下,原来……他还记得。当时,自己随口一句对未来对象的期望,左手牵你,右手敬礼。
现在听姜霖一说,关夏突然迷茫起来,“万一我再也敬不了礼了呢?”
关夏更怕的是,拖累对方。
姜霖也没有想到关夏同志居然会因这一劫而丧失了对事业的信心,或者是对未来的迷茫。
心里恨不得将自己所知的都告诉她,可是自己不敢,只能坚定的望着对方,“我可以等你!”
关夏慌乱的站起来,“你让我想想。”
说完就跑了出去,边跑边觉得自己这阵子的行为是多么的错误。这时候,远离黑五类才是政治正确。
她不能仗着对方对自己的喜欢,而拖累对方,不考虑对方光明的前途。
走进误区的关夏,完全没有想到,如果姜霖想要光明前途,就不会下乡,更不会收养姜洛几个养子,更不可能有机会跟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