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枷锁 卿隐 1608 字 2024-03-16

片刻后,裂帛的声音尖锐响起,却原来是她衣摆处,冷不丁被人凶残的扯烂。

林苑惊颤的看他。

他低眸看她,狭长眸子里暗芒涌动。

“孤怕是要对你食言了。”

不明意味的说完这句,他强忍着凶意半抬了身,褪下自己身上松垮的里衣后,就暗沉着眸去捉她那细弱的双手。

今个夜里,怕是不能善了。

第42章 为谁守

夜色醉人, 月影婆娑。

红罗帐内,晋滁只觉满室馨香,缠绕的他熏然欲醉。真正得到了她时, 销魂蚀骨的同时, 不免又想起昔年茶室相会时候的情景。

那时他们两情相悦,独处一室私会时, 他难免就会起些难以自抑的情绪。可怕唐突了她, 怕吓着了她,每每他都强自压抑忍耐,不断告知自己用不上一两年,他们就成婚了。

他敬她,重她, 护她, 与她守君子之礼,不逾雷池半步。他在她面前敛了放肆之态, 收了狂恣之心, 小心翼翼的待她,唯恐自己失控,与她独处时甚至连她手都不敢触碰。

他不愿轻浮她半分半毫, 只愿能精心呵护她到大婚时, 与她名正言顺的温存缱绻。

回想从前,他本是染了温情的眉眼落了寒霜。

那时的他如何想得到, 她嫁的人,竟不是他。

她的嫁衣不是为他所披,她上的花轿也不算他来亲迎。

昔日,他珍而重之,忍得发狂也不愿轻浮碰触一下的心尖人, 到头来却是无情弃了他,转身就将她自己轻易给了旁的男人。

他的心冷了下来,目光发沉的紧盯着她,兀自忍怒的再一次打量她的反应。

此时她咬着唇,半睁着泪眼儿,细细的手指死揪着被褥。便是此刻意识涣散,却也下意识的将溢出的声压制三分,细指愈发用力攥着,贝齿也咬的发紧,瞧起来颇有些克制。

这般习惯性的克制反应,他一看就明白了。

这是旁的男子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

是了,那御史家中,想必家教甚严,便是夫妻敦伦时候,应也是中规中矩,古板苛刻。

她的这般习惯性的反应,自然也源自那符居敬的调教。

“强压着作何?给孤哭出来!”

想至此,他的眸底煞时燃起些暴戾来。

强忍是吗,她忍得住吗。

晋滁愈看她隐忍就愈生怒,握她腕上的力度忍不住收紧,盯着她那清矍绝俗的面庞,逼迫道:“哭出来。床榻间,孤更喜欢荡的。”

他任她抓挠,饶是她指甲抠进他肩肉里,却也丝毫不闪躲,只觉得分外痛快。

从今夜起,他要一点一点的抹去她身上曾经的印记,彻底打上他的烙印。

窗外天色破晓的时候,他方缓缓放开了怀里人,从床上撑身起来。

林苑昏沉的委顿瘫软在床褥间,眉梢鼻翅皆是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