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还能以牙还牙,让他也跪下来磕头赔罪。
鼻孔出了一声粗气,夕照解了气,“哼!没错!”
“你还提,嘴再没有个把门的。”肖靖泽发了话,“我不介意找人帮你缝上。”
“殿下,连你也说我!”夕照大吼一声,走进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吴意珏立刻见风使舵,“其实我觉得吧,靖泽兄说得也不无道理。”
“这个脾气是改不了了。”肖靖泽无奈说道。
不能说是蠢,但是捧他他会膨胀。很容易被激怒被左右,也容易被人当做引战的靶子和手里杀人的刀,说的就是夕照这种人。
吴意珏将折扇一收,“靖泽兄放心,有我在大哥身边,定不会让他干那些得罪人的事。”
“你也说我!!”夕照突然开门,伸出一个头,大吼。
不等旁人有所反应,又关上了门回去。
吴意珏:“……”
肖靖泽:“……”
看向了肖靖泽,吴意珏耸肩,“我尽力。”
夜已深,路途奔波,光顾着喝酒,饿得饥肠辘辘。如今晚饭的点延误,夜宵安排上。
有心惦记着夕照,吴意珏去问了问。最后自己一个人去了用饭的场地。按驿馆惯例,一人一桌,有肉有酒,肖靖泽已落座。
吴意珏告诉他,“大哥不肯来。”
“嗯,”肖靖泽待吴意珏也落座后,“由着他去吧,饿了他就知道出来找着吃了。”
“成君。”
“嗯?”
“白日里在街上的事,”他不动筷。大有饿着肚子,饭就摆在眼前,还能只聊天不吃饭的架势,“事急从权,我才那样说的。为以后不被他们发现,还需你多加配合。
尝到滋味,吴意珏咽下口中的胡萝卜条,“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我不是说了要报恩么,应该的、应该的。”
可是刚回来就被人设困住和不得不配合肖靖泽这件事,并不在吴意珏的预料之中。她心防重,并不会全然投入其中,会留有退路在。
见吴意珏挑挑捡捡,只吃些合口味的,肖靖泽开口,“吃得惯吗?”
这里他曾来过一次,平时京都人吃的他大抵都吃过。
但霍成君不是,漳州在东南,京都在北,两地相距甚远,居于不同地方的人,口味和习惯的食物种类自然会有不同之处。
吴意珏舌齿嚼动的动作忽的慢了,他可能是出于好心,也可能在使诈。
咽下,她道,“你要是吃过我老姐做的饭菜,就吃不惯别人做的菜咯。”
“令姐的手艺一定很好。”笑了下,肖靖泽舔了舔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