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周家虽然年轻汉子死绝了,但我这把老骨头还是能用的!”周族长一跺拐杖,叫住周清,呵斥道,“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和你娘收拾收拾,咱们一起去秦家,让秦家必须给个说法!”周家一脉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如今跟前的,竟是只有周清这一个小哥儿,他们这把老骨头不给他做主,谁来给他做主?

“村长——,村长——”

“叫什么,叫什么?大白天的叫鬼啊?”村长妇人提着木盆从河边回来,正赶上风风火火跑过来的赵庄,当即劈头盖脸的一阵责备。

“唉,芳婶,村长呢?快叫村长出来,出大事了!”赵庄喘了一口气,急急道。

芳婶将捣衣棒放进木盆,开了门,一边走一边说道,“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哪处的天塌了啊?”

“诶,不是,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我还是找村长去吧。”赵庄摆摆手,瞧见屋头正在吸旱烟的老村长,连忙喊道,“村长,快,跟我去秦家,出大事了!”

老村长长长的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神情放松,“什么事啊,可是李氏回来闹了?”不能啊,秦源的手段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不像是名优柔寡断的人啊。

“不是!”赵庄急得跺脚,拉起村长就往外面走,嘴里喋喋不休说道,“是秦溯,听说秦溯把那个叫周清的哥儿给……给欺辱了!”

“咳咳~啥,你这娃子在说啥哩?”老村长不可置信地被旱烟呛住,拉着他的手再问了一遍,“秦溯咋了?周清是谁?”秦溯不是变好了嘛,再则,就是以前,秦溯那小子,也最多干点偷鸡摸狗的事,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他老秦家的人应该做不出来吧。

“周清,周清就是上次你让我们哥几个上山找的那个哥儿。”赵庄无语,对着村长道,“那哥儿不简单,当时上山之后,我就感觉那哥儿失踪一事有猫腻,只不过后来秦溯打死大虫后,我就把这事给忘了!当时看秦溯,他好像对那个周清也有点看法,心里明镜似的,怎么转眼就把人欺负了呢?古怪,此事太古怪了!”

秦溯他知道周清是个绿茶,但他没料到这个绿茶这么不要脸啊!

看着院子里的一圈老大爷,秦溯满头黑线,忍着脾气好声好气道,“各位周家大爷,我再说一次,我真的没对周清怎样。今日周清带着饭菜来找我,说是感激我的救命之恩,我没收,嘴上说了他几句,就让他回去了,真没动手动脚,更别提你们说的欺辱于他!”真的是锅从天上来,扛都扛不起。好端端的,这周清干嘛这么想不开,拿自己的名节来诬陷他,吃饱了撑着,对他有什么好处?

“你胡说!明明……明明……”周清躲在周寡妇身后,杏眼大张,欲语还休,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一般,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他这一番表现,更加坐实了秦溯无礼地事实。

周家一个族老举着锄头,恨声道,“你说没有,那为啥清哥儿从你这出去时,衣衫不整,哭哭啼啼?他是疯了不成?”他昨日在田间锄地,回家时正遇上周清掩着面在小路上跑着,他当时没做多想,今日族长将众人叫到祠堂,他才恍然大悟,感情都怪这个人,竟敢欺辱他周家的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