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她感到手中的丝绢扯起,于是小心起身,慢慢地跟着迈出去。
“当心门槛。”媒婆道。
李都匀看着被红装裹得严严实实,唯见雪白双手的刘绮瑶,露出笑,心头很是温柔。他将她带到正堂,李家父母皆落座,合家至亲都聚坐两侧,整个厅堂挤满了宾朋,拜堂仪式开始。
先拜天地,后拜祖先,再拜父母,接着拜族中长辈,最后夫妻对拜,礼毕。
在众人的期盼声中,李都匀用一根秤杆挑开了刘绮瑶的盖头。
只见那刘绮瑶光彩夺目,那精美华丽的脸蛋儿比灿烂夺目的凤冠更加耀眼。
“娘子!”李都匀道。
“夫君!”刘绮瑶回道。
二人对视,众人无不欢呼,祝福声中多赞美。
接着新人被送回洞房。原本一切都是完美无比的,李都匀虽对刘绮瑶亦心动不已,可在这洞房花烛夜,他却躲进了自家书房之中。
要说这原因嘛,那便是,他决计等北上临安而去的赵忆桐婚后,让自己对她彻底断了挂念之后再与刘绮瑶同。房。
刘绮瑶在洞房中等至三更,左右不见李都匀来,心中疑惑着他是不是因为大喜之日过于高兴被人灌醉。
忽然有小厮在外头道:“小的来传话。”
在伺候的春春出了屋,一会儿折回屋里,对刘绮瑶道:“那小厮说,李三郎让姑娘先睡!”
刘绮瑶本是满心欢喜,这消息就如同冷水浇热炭。她摘下凤冠摔到床上,走到桌前,独自喝了备好的交杯酒,然后对春春道:“你去帮我问,李三郎如今在哪里?”
春春答是,然后出了新房,不一会儿便回来复命:“李三郎在书房中。”
刘绮瑶命人带领,找到书房,彼时宾客已散,夜深人静,推开书房的声音显得颇为刺耳。
李都匀见刘绮瑶找来,登时傻眼。
“娘、娘子!”他站起来。
“跟我回去!”刘绮瑶道。
李都匀嗫嚅道:“我最近不方便,那个——”
刘绮瑶怒回:“不入洞房?!你还不如把我休了,此刻就说去!不然生不出孩儿,大家必会责我骂我——的肚子有问题。”她说着,就要去拉李都匀。
李都匀避开她的手,满头冒汗,道:“娘子、娘子,这孩儿,你该不会是以为一进洞房就能生出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