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着吧!”说着,张信义就把司徒启背在背上了。刘氏在身后扶着司徒启的背,一起往回走。
“没事,就是伤着点皮毛,没动着筋骨,歇俩天就好了,就是可能有点吓着了。倒是我看司徒家的脸色好像不对,把手伸过来,我也把把脉吧。”刘志心看了看刘氏说。
“那你也给把把脉吧!”张信义想还真被娘给了到了。
“他刘伯,不用了,我这都是老毛病了,这么些年就这样了。”刘氏一听孩子没什么事就放心了,自己倒无所谓,这么些年这老毛病也就这样了。
“没事,让刘伯看看,也好让你家小子放心,他也就你了。”张信义在一旁劝着。
刘氏想到这孩子现在就自己一个在身边,自己真的出事也是……,伸手给刘志心把脉了。
“你这是气结于心,积郁于内,再加上以前生孩子时遭了罪,也没养好,长久以来积下来的毛病,还是得养啊。凡事都要想开点,有些事并不是你放不开,他就能好的。我这给你家小子开三付药,另外再开你一个养身丸,你先吃着。”刘志心说着就提笔写药方。
“不用了,刘伯伯你只要开我家小子的药就行了,我的不用了,我自已的身体自己明白,不用吃什么养身丸的。”刘氏一听就急了。
“没事,没事,刘嫂子,你别担心,这启哥儿救了我们贞娘,你们是我们的大恩人,这理应我们家来负责启哥儿的医药费的。”张信义也是知道这孤儿寡母的困难。
“这不行,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的,这是我们家应该做的事,刘嫂子你听我的就是的。你这边不听我的,我回去一说,我娘立马就来,你就心疼心疼她老人家吧。刘伯伯您开药方给我吧,一回您再跟我回去看下我家贞娘,前面还醒过一会了。”张信义此时也不忘家里的张贞娘。
“行,醒了地就没事,俩孩子都是幸运的,没伤到骨头。可怜小贞娘主要就是磕着头了。”刘志心想到那个小小的丫头也是一脸怜爱。
“您还不知道那小丫头嘛,最是娇气,没一回肯好好喝药的,我娘又宠得紧,给她宝贝大孙子灌药,那真真是往她心口挖肉了。您啊,一会最好能多开几味甘的药进去。”张信义一想到家里哪个娇气包就心软,虽嘴上说着家里娘宠得紧,这里又怕刘志心开的药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