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爱你,很爱很爱。”夏泽戚然道:“我们能回到以前那样吗?不对,我会更你好,不管有意无意,我再也不会伤害你。别冷落我,别不理我,好吗?”
“不好。”瑛华摇摇头,“你让我很没面子,我可是固安公主,未来的摄政长公主,怎么能被驸马当猴耍?我不能这么简单的饶了你,你让我难过,我就得让你百倍还回来,偏不理你,就要冷落你。”
夏泽闻言,眸色晦暗。公主捏准了他的软肋,他一生风雨,最怕的就是来自她的冷暴力,就要将他凐灭在一池寒水中。
在他失落无助时,魂牵梦萦的娇躯再一次缠上来,炽热的气息扑在他耳畔颈间,销魂荡魄。
“可我现在好想你,怎么办?”瑛华双手搂着他,侧头嗅了嗅他的襟口,“你弄这么香干什么,又想勾我?”
说完,她张开嘴,泄愤似的在他脖颈上狠咬一口,留下一圈莹白的齿痕,渐渐被嫣红填满。
“我想要你。”她娇蛮说:“现在,立刻,马上。”
怀中人软骨生香,美艳如酥,向他发出不可忤逆的邀约。夏泽怔了怔,将腰际佩刀摘掉,抬起她瘦削的下巴,沉沉贴了上去。
藕色幔帐中,两人倒在软垫上。
巫山云雨倾盆而来,柔吟漾起时,四周服侍的婢女们很识趣的往边侧退去,垂眸红着脸,听着帐中如痴如醉的缠绵。
云雨消歇后,夏泽将瑛华抱回寝殿,路上瑛华就酣然入睡,想让她去洗洗都叫不醒。
望着坠入梦乡的妙人,夏泽叹了口气,从妆台抽屉里拿出一个匣子,取出里面的羊脂玉镯,戴在她的腕子上。不大不小,圈口刚刚好。
“你最近总是忙,忘了今天是你的生辰吧?”他俊朗的脸上全是宠溺,唇轻轻覆在她的额头,“愿我的公主,一世长安。”
天色还早,夏泽安顿好她,就去廊下当值了。
挺拔的身影甫一出了寝殿,瑛华半睁眼眸,抬起腕子,晃了晃还没暖温热的玉镯。迷离的眼神盯了玉镯好久,这才将它放在唇边亲了亲。
困倦难耐,她又一次合了眼。
不知是不是太累了,瑛华一直睡到第二天辰时才起身。
宿醉的感觉让她生不如死,浑身还酸痛,从床上爬起来,嗓子干到冒烟,“翠羽,给我拿水来。”
翠羽不在,进来的是早就起身的夏泽,一袭黛色窄袖常服严丝合缝的穿在身上,身姿挺秀,面含担忧,“公主起来了?”
“嗯。”瑛华点点头,恹恹道:“我要喝水。”
夏泽走到圆桌旁,拎起茶壶为她满上一杯,递到她手里。
她一口气喝下,动动发酸的腿,乌睫一抬,直白问道:“昨天我们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