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宋彬蔚和陆临宣一块走了进来,后者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你没事吧?”
苏竞晚摇了摇头,神情疑惑。
“我刚才翻包袱找衣服,这才发现江梁坝的材料不见了!”
宋彬蔚抿了抿嘴,有些羞愧,“然后我又去找陆大人,发现他那里的材料也不见了,所以就想过来看看你这里的材料还在不在?”
苏竞晚瞥了一眼窗台上的花盆,低声道:“我的没事,你们的东西什么时候不见的?
“应该是中午,我清晨起来时它还在。”宋彬蔚补充道。
“我的也是,只不过我的放在废弃的水壶里,想不到也被发现了。”陆临宣不好意思地笑笑。
苏竞晚眨了眨眼睛,沉思道:“我们只有用膳的时候不在房间,应该就是那个时候了,只是既然东西不见了,我们的意图怕是也瞒不住了,本来想徐徐图之,现下看来是不行了,今晚就动手!”
宋彬蔚和陆临宣闻言皆是一愣。
“会不会太急了些?”陆临宣眉眼间有些担忧。
“再晚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苏竞晚神色焦急,转头看向宋彬蔚,“宋大哥可将府里的布局和防卫摸清了?”
宋彬蔚点点头,“应该没问题。”
“好,我们来商讨一下今晚的计划。”
苏竞晚让柳絮去泡茶,让杨梅去守门,自己则坐下与二人细细说了起来。
夜幕降临。
余府上下刚刚用过晚膳,苏竞晚主动到偏厅找余晏声说话。
余晏声吩咐丫鬟给她上茶,温言道:“不知苏大人找下官有何事?”
“我看着余大人为了赈灾的事情每日早出晚归、殚心竭虑,我却只在府里坐着,心中很是不安,这才想着找余大人问问赈灾的情况。”
苏竞晚闻了闻茶,却又放在了手边。
余晏声神情先是一松,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个,最近雨停了,赈灾的粮食也都发了下去,被冲毁的房屋也在重建,苏大人大可放心。”
余晏声虽和她说着话,眼睛却若有似无地打量着四周,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宋彬蔚现在正在偏厅后面的书房找东西。
她必须拖住余晏声!
“对了,江梁坝没事吧?”
苏竞晚故作随意地提起,眼睛却紧盯着余晏声。
余晏声怔了一下,注意力果然放到了她这里,“此次雨水颇大,坝体受到了损伤,但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