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衣是怜竹馆的头牌小倌。
现在卫靖不仅找舞妓,连小倌都找上了,还是在她生辰这一日!
卫靖到底有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常安公主咬牙切齿,袖中拳头紧握,指甲都快要将手心抠出血来。
此时,身后传来一个轻飘飘的声音。
“岂有此理?”
福安公主一脸同情地看向常安公主,嘴唇微抿,“大姐姐今日生辰,大姐夫竟然跑到妓馆与小倌厮混,大姐夫做的这叫什么事?分明是存心给大姐姐难堪,大姐姐这两年真是受委屈了……”
福安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走上前去,想要去拉常安公主的手,却被常安公主一把推到地上。
“走,本宫倒要亲眼看看,那个楚衣到底哪里好,把他迷得连公主府的路也记不得了!”
常安公主没有管福安公主,撂下一句话就气势汹汹地向外面走去,身后的小厮也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福安公主略显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柳眉微蹙,神情似乎有些失落。
但苏竞晚还是注意到她嘴角一闪而逝的笑意。
痛快了吧!
看着曾经抢了自己心仪男子的人也过得并不幸福!
原来自己曾经心仪的男子是那般不堪!
虽然苏竞晚利用了她,但还是希望她早日走出来。
不要让那点儿不甘摧毁了她现在的幸福。
主人都走了,她们这些人留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一刻钟,水榭里的人就三三两两地四下散了,倒闹得台上的花旦拿不定主意,这戏是唱还是不唱……
趁着场面混乱,苏竞晚将柳絮叫到一旁,小声问道:“你是习武之人,脚程快,现下可能赶得上常安公主?”
柳絮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奴婢对京城地形熟,知道去怜竹馆还有一条小路。”
“好。”
苏竞晚眼睛一转,“我要你去帮常安公主一把,不必做别的,公主走得急,身边没带多少人,你只要负责将卫世子的小厮还有掌柜引开,让公主顺利见到卫世子即可。”
“马车里有一套备用的男装,你换上那个再去,做得隐蔽些,别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