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牢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那又如何?你死了,难道还有谁会为了给你报仇来寻七叶窟的晦气不成?”
他眯着眼,将戒指从手指上褪了下来,另一手捏了一个诀——
幽蓝的光猛然炸开,一旁的伽延尊者浑身一颤。
“尊者,去吧。”蒲牢引诱一般说道,“为了保护你肮脏的秘密……杀了这个小神仙,然后我们再想办法堵上苏泉和你那个小师弟的嘴,你就会彻底安全……”
青沅退后了两步,但他知道这没用。伽延尊者灵力充沛,他就算现在拔腿就跑,也绝对逃不出这沉沉杀机。
伽延尊者从袖中掏出一柄短剑,那剑一出鞘,寒芒如冷星般璀璨。他仍是那种空洞的模样,右手握着短剑,一步步向青沅走去,挥手便要刺下——
两个黑影几乎同时从他们身旁的石柱顶端跃下,钟樾凌空在伽延肩后拍了一掌,他手中的短剑瞬间偏到了一边;苏泉更干脆,一脚踹在蒲牢后腰,将他不怎么轻灵的身躯踢得向前扑去,差点迎面撞上石头。
优波离鬼鬼祟祟地从一旁出现,一把将青沅拽到了安全的地方。
蒲牢喊了一声,一看发现又是苏泉,几乎怒不可遏,返身便打,苏泉扬手挡了一下,轻松与他过了几招,嘴上还不饶人:“你这算盘打得还挺好,打算封口?怎么个封法?你看看,就你这样的,能干掉我?”
伽延尊者好似清醒了些,打量着钟樾,又去打量苏泉,木然了片刻,忽然又举起了剑。
钟樾认得那把剑,剑名纯渊,仙界兵器谱记载其“光乎如屈阳之华,沉沉如如芙蓉始生于湖”。但此时不是欣赏宝剑的时候,他说了一句“得罪”,接着毫不犹豫地将伽延尊者打晕过去了。
优波离倒抽一口凉气。
苏泉啧啧称奇:“厉害厉害,比我想得还厉害,在下佩服。”
蒲牢左支右绌地闪了几下,突然破釜沉舟似的向后一仰,当空化出原形来。
苏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