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快步上前把人扶起,口中责怪道:“这么大人了还是这般冒失,摔坏了怎么办?”
他刚从净室出来,只穿了件松垮寝衣,发梢还坠着水珠,手中帕子已经开始为她擦拭。
一阵凉飕飕的,让长宁下意识缩回去,避开他的动作。
萧珩拿着帕子的手僵在空中。
长宁红着脸解释:“我自己来,你别碰……”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变得异常嘶哑。
萧珩直直盯着她。
“……也别看!”
她羞愤欲死,忙揪起衾被挡住身上的痕迹,把脸也埋进去。
萧珩被她的动作逗得笑出声,“又不是没看过。”
“这不一样!”
昨晚没点灯,能让她降低点羞耻感。
长宁脑袋嗡嗡作响,继续掩着身体退回床上,背对着他。
萧珩用金钩束起两侧的帷幔,没敢告诉她,其实他眼力极好,夜间视物全无问题。
但碍于某人的羞耻心,他妥协道:“好好好,我不说。”
他轻笑着,飞快钻进被子里。
温香软玉在怀,萧珩不由想起一些事。
虽然,长宁打小就爱哭,但这次哭得……未免太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