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一怔,道:“还未曾,因为要过年了,那里地段虽好,一则开间太大,店铺后的院子房子又多,要价不菲;二则到底有了些风声传出去,虽不确实,却也让人疑惑。因此虽有人问,暂无人买。不过年后估计很快便能脱手。”
江陵说道:“我想买下来。”
傅笙真正怔住,因为烟花炮竹声声震耳,他两人说话声音并不响,旁人便没有听清,只有坐得近些的四明听到。
四明是知道究竟的,心下亦是惊怔,然这些天他们与江陵说话都不愿大声,此时也只是吃惊地望着她。
江陵慢慢地说道:“咱们避得太过,反令人疑心。只说我资金筹备不及,如今够了,决定买下来。”
四明道:“可是咱们和许家合作的店铺已经找好,正在装修,年后便要开张了,这个店铺买下来又是为何?”
傅笙心里如惊涛骇浪,要论最知根底的,无非是他和江陵,四明和其他人只知道李岳背后有靠山,江陵不想牵扯因此才不要这个店铺。只有他和江陵知道,李岳背后的人是景王。
江陵抿紧了唇,不再说话。
四明与江陵相处久了,知道当江陵露出这么一幅表情,且不愿解释的时候,就不会是小事情。他不禁有些焦躁,可是江陵的固执他是知道的,他若是再三追问或是生气,只怕她便会背着他行事。
四明心想,到底是自己能力不够,帮不了她什么。眼神不由地看向傅笙,傅笙也没有问,但是他的表情告诉他,傅笙想到了。
四明叹了口气,他的脑子比不过她,那便听她的好了。
孙恒达忽然说道:“那几位少爷们应当都已经到家了罢。”
这说的自然是章家、胡家、祝家、许家那几位,童海并未回家,他于半个月前去了扬州和童佩会合,前往边境。
江陵此次重伤留在老太医处,并未告知他们,只说去了别处,因此他们这些人除了在傅家探病的那一次,便各有各忙,未曾再聚。不过年后几人会再回南京,过年回去,一则是团聚,二则是将这两个月在南京的所见所闻和心中计划和家人商议讨论,商人无奈轻别离,因此过年回家团聚反是其次,最重要是后者。等过了年那时候来,便是真的开始置店了。 江陵点点头,却微微一笑:“可惜他们来的时候,我们应该已经去京城了。” 四明下意识便道:“这怎么成,你至少得将养两个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