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A似乎并没有要和他长聊的架势,甚至没有打算和谢其聊天,他只是送过来,然后就要走了,但谢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是他让你送过来的吗?”
双A看着谢其,他没有戴口罩,脸庞不似谢其精致,却也透着种刀削斧刻的美感,“不是,是我自己来的,其余的东西我都扔了,这个看着还有些纪念意义,还给你。”
谢其没有摘口罩,所以双A并不能摸透他的表情,只觉得对方盯着那照片看了许久,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拉起相框的背后,从里面抽出那张照片,亲手撕碎了。
一桌子的粉末和碎片,双A有些诧异,从他看到这张照片起,他就以为,它会对谢其很重要,很有可能影响他明天的状态,他选择这样的时间点来,多少有他自己的考量。
然而现在看来,想法似乎落空了,他有点看不懂谢其。
谢其将那一桌子撕碎的纸片拢起来,轻描淡写的扔进了咖啡厅门口的垃圾桶里,连带那个相框,他回身看着双A,视线落在他身上,一种很轻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如果我说,他是个渣男,你信吗?”谢其是笑着说的,说完他又很快的摇了摇头,“算了,你就当我没说。”
他先双A一步踏出了悦水的咖啡区,却刚走出一步,就被身后的人叫住了:“为什么这么说?”
谢其觉得自己无法向对方解释这个问题,他也不想评论,他转过身,想了想,然后说:“你手上那块表,是他曾经买给别人的,但不是我。”
这句但不是我,是整句话的精髓。
站在桌子旁的人没有再说话,他沉默的看着腕上的表,谢其顿了一顿,他原本不想说,但眼前的孩子明显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他不愿意他被这么轻易的毁了。
“很多事情你要好好找他问清楚,不要只是沉浸在眼前的美好里,要仔细的想清楚。”谢其说的含蓄,他实在不想再多探讨和叶准闻有关的事,也不想惹上麻烦,他已经提醒的很明显了。
双A沉默的目送谢其的离开,他摘下手上的腕表,而那句渣男,也深深的印入他心里。
照片的影子依旧虚晃在谢其眼前,尽管他自己说着不在意,但时隔很久再见,仍旧感慨万千,他摸着黑走进俱乐部旁边的巷子,脑子里依然是照片上的自己,那样年轻明媚的状态,真的是再也没有了,难怪说岁月是把杀猪刀呢。
正想着,眼前突然跳出了一个人,他拦在谢其跟前,吓了谢其一跳,然后不等谢其反应,就一把揽住人的腰滚到了墙上。
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哑着嗓子问他:“你去哪儿了?”
话一出,谢其就知道这小家伙肯定是看见了,不过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他抬起手拍了拍余声的背,整个人都从不久前的思绪里抽离出来。
“怎么着了?”他亲了亲人的耳朵。
谢其是很少主动的,这一亲,余声的耳朵一下子就热了,他凑上去要吻谢其,却被人中途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