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门儿,是谁驾驶技术不到位……”
“是谁非要我动用这种技术不完整的东西的?”
我没话说了,只好嗫嚅:“你不是还要借我的家属证么。”
话聊到一半,叫老五的汉子走过来,看看我俩:“到我家来吧,洗个澡。”
谁能想到洗澡就是水管对着我俩喷水,我俩像是大雨中没了窝的雏鸟,颤颤地抱着胳膊洗净身上的泥,衣裳都湿透了,村长和老五看清了我俩的样貌。
“啊呀,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这不能这么洗,烧点热水吧。”老太太点起烟锅抽了起来,我俩瑟瑟摇头意思是不必麻烦了,而且总感觉热水也会当头浇来。
在村里熬了一夜,四娃清早就进了城,晌午回了村,扛着一大袋钱。
“村长!村长!我们发财了!”
我和小眼镜掀开窗不安地往外看,只看见路上飞奔而来一个汉子,扛着半人高的麻袋直冲这边,村长奶奶正在院子里抽烟,一边抽烟一边拌猪食。
“二百个两个亮晶晶的钱,能兑,能兑这么些!”
麻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有力的一声响,我和小眼镜面面相觑,来不及洗脸就爬起来出院子,看见村长拄起拐杖起身,用拐杖狠狠敲四娃的头:“这么些个钱,能修几百个风车?多出来的你也敢兑了?去进城兑回来,再还给人家。”
“啊不用不用,你们拿着吧,我俩可以走了吗?”我怕事情有变,急忙插话。
“我们不多拿你们的,知道你们回去干什么,多拿了多受灾,你们山门的来了我们理亏。就这点吧,剩下的,四娃给兑换回去,你们带走,我们不占你们的便宜。”老太太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得我俩莫名其妙。
但我很快就意识到:“我们山门?事情不是解决了么?我们山门为什么要来?”
“别装傻。”
原来有过这种先例,一边给钱,另一边就用山门势力倾轧……青竹派干的这是什么事儿!
“奶奶,我们不是青竹派的,我是修真学院的,修真学院您听过吗,您看看新闻……就是,哎呀,反正修真者不能欺负你们,要是欺负你们,你们就去告他们!”小眼镜看来也嘴笨,急得直跺脚,我在旁看得着急,但我也不是修真学院的,最后还是没话。
“管你什么学院不学院,你们是仙师,你们强,移山填海无所不能,话不都是你们说的么,人人平等,人人有责,嗐……我和你们说什么呢,赶紧走吧,四娃,去,把钱兑回去。”
老太太只从麻袋里取走一小叠。
四娃有点着急:“村长,人家不要,你非要还给……”
“跟修真者你能落着好了?快去!不要贪便宜!”
老太太又打了四娃一棍,打得他委委屈屈,扛起麻袋:“我这就去兑,连口饭也没吃……大清早的就出来,这都晌午了……”
我和小眼镜有些无措,最后只好说:“我们和四娃哥一起进城吧,我们正好也要去城里。”
没想到又走了半天的路,到青竹城已经是傍晚,兑好了晶币,我自作主张,留了一些钱请他吃饭。
“别贿赂我!我们……不落你们的把柄!”没想到他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