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要他选
我了。”
“哇那他不就改变了么?”
“你根本不懂爱情!”妖狐横眉竖目。
“你现在不还是一只单身狐?”我杀人诛心,妖狐瞪眼,仿佛是被我气到了,半晌不说话,用力吸汽水,把汽水罐吸溜得哗哗空响。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师姐说过妖狐对她有想法,立即展开了丰富的想象:“那你的爱情很广博啊,有男有女的,我师姐不喜欢你的。”
“你师姐喜欢什么样的?”
“不知道,反正不是你这样的,我说要审审你,师姐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说我们爱怎么折磨你就怎么折磨你。”
我后面添油加醋胡编乱造起来,妖狐的脸皱得很忧伤:“我就说你师姐应该改名叫无情。”
“师姐对我就很好。”
“起开。”妖狐在桌子上转了个方向,背对我懊丧地盘腿坐着,四条捆仙索被绷得笔直。
但是我没有心情和妖狐再聊了,那个正道修士结局悲惨,我不想师姐重蹈覆辙。
得离妖狐远点。
我默默捏起流云千里图,打算从后面偷袭扑她一下把她关起,再然后,我要把今天听见的都告诉师姐。
妖狐忽然扭过头:“你的动作太大了。”
“那不好意思你先进来吧。”
妖狐知道我的确不会放她走,没有说很多余的话,只是显出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敲了敲汽水罐示意她还没喝完。
“你带进去喝呗。”我警惕不减。
“我看会儿星星。”
我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去,漆黑的夜幕看不出星星,或许是屋内灯太亮。
捆仙索忽然啪啪挣断,妖狐飞身而起,尾巴奋力一荡,打掉我手里的流云千里图。
我低头捡图的时候,妖狐因为被捆仙索扯得疼,发出几声痛呼,但火红的身影一闪而出,我捡起图,她已经消失不见了。
从护山大阵传出有人离开凤吟山的信号,随之还有一声轻盈的笑:“我去凝霜城玩啦!”
她讲故事讲得这么细……就是在拖延时间恢复啊!
完了完了完了。
“啊啊啊啊师兄!”我尖叫着推师兄起来,但他睡觉时就相当于在修炼,除非用灵能激荡或者他自己感应到危机,否则压根儿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