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办事处常规来说少则五人多则十人二十人不等,除了联络员赵青山,其余人,你一个也没看见,我当时并没有说什么,事后去调查了一番。”
“苏翔,修真学院战斗系学生,他的导师技术系教授傅警世安排他去霞落山踩点地质报告以调整直播现场的晶眼。”理事长娓娓道来。
“为什么战斗系的学生有一个技术系的导师?”
“哦,苏翔这个学生在学院颇负盛名,号称为了贡献点不择手段的猥琐大师,而傅警世教授曾经有一个项目是要钻入四眼重犀的粪便中挖取底部的结晶,这位教授也小气,只给了一点贡献点,没有学生愿意去为一个贡献点钻大粪,这个苏翔自告奋勇地钻了,臭气熏天地回来,傅警世教授就收他做自己的项目长期助手,以微薄的贡献点哄苏翔出去做各种匪夷所思的工作……学院说这样不行,战斗系学生的发展还是以战斗系为主,但是傅教授又觉得没什么人会做他的诡异的研究工作,冲唐院长拍了好几次桌子,才有了这个特例。”
师姐点点头,理事长哈哈笑:“你怎么这么严肃的?这难道不好笑?”
师姐很难被屎尿屁的笑话逗笑,她的趣味比较高雅,想了想,露出了给面子的微笑。
“不说苏翔了,那时还有你师妹,她是你喊来的,当然也排除掉。”
师姐很想说我不是她喊来的,但想了想还是少说两句,绷着表情等下文。
“霞落山的办事处常规办公人员有六个,其中两个是凡人,兼顾和景区管理处对接,三个是修真者,一个是临时调过去的赵青山,他做各类任务接待员很有经验,说话也不得罪人,所以特调过去。办事处原本的三个修真者,经我们调查,都是没有门派的散修……”
“赵青山死后,还有你作出报告之后,我们都去调查了这些办事处人员。”
理事长手里最后一把鱼食泼洒出去,几条鱼跃出水面,寒光一闪,很快跌入水中,泛出激烈的波纹,慢慢地,化作淡淡的涟漪。
“都出了意外?”
聊了这么久,师姐早已意识到理事长对她聊起的问题远超妖狐和直播的层次,跨越改革派和守旧派的隔阂,她不知道为什么是自己被选中听理事长聊这些,接下来又要应对什么,只能顺势而为,绷着表情凝重地望,做好最坏的打算。
“能给修真者办事的凡人都经过严格审核,但是当天,他们都被临时调走去霞落城联邦政府讨论霞落山景区关闭的相关事宜。”
师姐握紧拳头。
“三个修真者中,一个常年出差在外,一个母亲病逝请假回家奔丧好几天了,还有一个因为欠钱不还被债主躲着四下逃窜,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几乎精神失常……”
“这么巧?”
“是啊,这些人我们都查过了,所有手续都齐全,没有一个造假,三个修真者也是在霞落山做事很久的人……没有出过大的纰漏,但正巧妖狐来的时候,只剩一个赵青山。”
“会不会是有人把他们支出去了?”
“哈哈,守诫小友对修真界如今的状况有所不知。霞落山会有这种一个修士都不在岗的情况,别的山也有,不过是间歇性的,轮换着,有的修士是某个门派的外门弟子,潜心修炼,挂着上班的牌,人却不在,上两天歇五天,别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修真者遇事习惯直接询问门派,除了咱们在的这个上央城和周边的办事处业务繁忙,其余地方,要么是门派势力太大,办事处形同虚设,要么是门派势力太小,一个办事处也没多少要处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