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鱼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她苦笑地扯扯唇角,“我在努力了,二哥。”
她已经在很努力地不去想起他,虽然现在还没有一点效果,但时间久了,总会成功的,对吧?
迎着朝霞来,伴着晚霞归。
落日熔金之时,热闹了一日的将军府终于恢复了宁静,但此刻的焰王府,绝非一个热闹就可以形容。
沈尉羽下巴都要惊掉了,“皇叔你说什么?你要去楚国!那我怎么办!?”
许是要走了,沈宴的心情好的不得了,笑眯眯地看着沈尉羽道,“当然是继续安安稳稳做你的皇帝了。”
这些天他日夜不休,总算把朝堂上的‘蚂蚱’都串起来放进油锅里炸熟了,蚂蚱王虽然没现身,但没了兵卒,短时间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自己也可以放心离开了。
“不过你放心。”沈宴又补充道,“我已经安排好了,等我一走,就会有人装扮成我的样子留在王府,只是你平日里还是要多注意些,不要穿帮了。”
“好吧。”
沈尉羽应了声,又仰起小脸蔫哒哒说:“我也想跟皇叔一起去。”
他已经好久没见过鱼姐姐了,她不在,他的心里话都不知道该跟谁说了。
沈宴闻言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沈尉羽就懂了。
他叹了口气,不知想到了什么,乌溜溜的大眼睛又带了光彩,“皇叔你见了鱼姐姐一定要态度真诚一点儿,该道歉就道歉,这样姐姐才能高兴,才会跟你回来!”
“知道了。”好笑地应了声,沈宴就开始赶人,“行了,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宫了。”
撵走了小皇帝,沈宴嘱咐了一遍沈溪和替身,正要离开,就见下人通报。
“王爷,苏少爷来了。”
沈溪下意识问了句,“哪个少爷?”
“当然是苏隐玉。”沈宴道。
如今丞相府已经是苏隐玉的天下,那个苏成玉被打断腿后落下了个残疾,性格里的恶也渐渐放大,动辄打骂下人,语言也极为粗鄙,要不是苏夫人拦着,这会儿早就被苏丞相赶出府了。
不过听闻今日苏成玉跟苏夫人也闹了别扭,沈宴哂笑一声,有些人还真是乐此不疲地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给替身使了个眼色,对方识趣地躲了起来,沈宴翘着二郎腿,气定神闲道:“请他进来吧。”
“是。”
苏隐玉踏着夜色而来,进门之后规矩地行了礼,不等沈宴问,就弯着腰,双手奉上一封信。
“知道王爷忙,下官不多打扰,只请王爷把这封信带给她。”
沈宴挑了下眉,“你怎么知道本王要走?”
“属下...猜的。”
摄政王做事虽然雷厉风行,但也擅长蛰伏,向来都是抓到了头目才会动手,这几日却罕见的处理起了底下小兵,让他不得不怀疑些什么。
虎父无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