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件高兴事,眼前的漂亮少女却难过的像要落泪,双眸紧闭,睫羽颤抖,隐约都能看到睫羽之间的晶莹。
沈尉羽看着,总觉得真话都变得烫嘴起来,“是、是啊。皇叔还说任你挑,若是这些都不满意,就再让人替你找。”
晶莹的泪珠终于从睫羽之中滚落下来,明明心里难过的要死,唇边却扬起了一抹笑。
“他还真是贴心呐。”
虞鱼甚至都要怀疑,沈宴是否也具有预知的能力,知道他将来要娶一个喜欢至极的王妃,就赶紧将她这个麻烦精给打发出去,省的将来惹了王妃不悦。
“鱼姐姐...”沈尉羽手足无措,皱着包子脸道,“鱼姐姐你别哭呀...”
漂亮姐姐一哭,沈尉羽就知道自己办错事了,可是这事明明是皇叔亲口说的,怎么会...
握拳的右手猛地砸了下左掌心,沈尉羽蓦地恍然大悟。
他就说嘛,关于鱼姐姐的事儿,皇叔向来是亲力亲为,这回突然把事交代给了自己,原来是早就知道会惹得鱼姐姐不高兴,让他来背着个黑锅呢!
念此,沈尉羽抬手就想把桌上的册子给扔出去,“姐姐别哭,我这就扔了它!”
“等等。”
虞鱼看着桌上的册子,缓缓露出抹空寂的绝望的笑,“你们的一番心血,怎么能浪费呢。陛下若不介意,我想带回府慢慢看。”
沈尉羽惊讶地啊了声,“我当然不介意,但是姐姐也不要为难自己,不想看就丢掉吧。”
明明伤心的连眼圈都红透了,沈尉羽真不明白她为何还执意要看。
虞鱼避而不答,只是屈膝行了一礼,“多谢陛下。若无旁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抱着沉甸甸的册子,虞鱼上了回府的马车。
马车内,红拂看看她,又看看她手里紧捏着的册子,担心道:“小姐,要不奴婢帮您拿着吧?”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她的手直接都用力地发了白,红拂真担心伤了她的手。
“不用了,不重。”虞鱼垂眸,抚摸着册子轻声说,“陛下还真用心,连画像都附上了,待会回了府,我可得仔细研究一下。”
小姑娘红着眼逞强的样子令人瞧着也跟着心里发酸。
红拂温声道:“小姐别多想,或许王爷并没有这个意思,是陛下他会错意了。”
“是吗?”
虞鱼抬眸朝她笑了笑,笑容间再无往日的明媚,嗓音轻若呢喃道:“待会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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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从军营中回来时,就瞧见厅内的小姑娘安安静静地坐着,时不时的还在翻着什么。
下意识朝她走去,刚走出几步,沈宴又猛地反应过来,抿了抿唇,正欲扭头,就听见了小姑娘的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