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凌小姐,我娘说我只有变得足够优秀方才能与小姐相配,所以我想跟着父亲一起去战场上建功立业。在我幼时父亲常与我说,我们男儿在前线战场上厮杀,为的是护身后人安乐。我想像是父亲那样,在战场上厮杀攒够功勋,等你我成婚时能给你像是母亲那般的荣耀。”

萧傲在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其中仿佛蕴含着星子点点,认真专注的模样及其吸睛。

少年容颜尚且青涩,声音也略微有些沙哑,但许下这个诺言时却十分专注认真,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用自己的一辈子去实践。

第18章 出征

凌清愣了很长时间,半晌后才扯开了一抹笑意,并非像是寻常那般礼貌浅淡的笑容,而是嘴角勾起,从嘴角至心底都泛着浓浓的欢喜。

是她想错了,萧傲不是九皇子。

上一世,凌清由凌丞相亲自教养长大,心智谋略上自是优秀,为九皇子抛头露面东奔西走,寻了许多隐士高人出世为九皇子筹谋。

九皇子是会嫌她所能给他的还不够,凌清有一件事稍做的不好,便会觉得是凌清心中存着要藏私的心思。

而萧傲,他不需要自己为他奔走。

“凌小姐,你,你等我,等我从边关归来,我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娶你。”

萧傲直白的说出这话还有些羞涩,将掌下的布料攥成了皱巴巴的一团,断断续续的接着说道:

“凌小姐,我知道你很厉害,我母妃也经常说你很聪明。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这么聪明,像是寻常的闺阁女子一般,口中谈的是哪家布庄有好看的料子,脑中想的是哪家脂粉店又出了新花样。”

凌清上辈子所承受的一切,哪怕是最后毒酒入喉,她也知所有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她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脸面能去委屈。

本能安乐一世的母亲被她害的自尽,本能步步高升的兄长、幼弟、父亲,被她害的午门斩首,本能安享晚年的祖母被她害的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其中不管是谁,不比她更是委屈?

重活一世这种事情,听起来太过诡异,凌清不管是谁都不敢说,只能默默的憋在心底,仿佛一块巨石压在心头,严严实实的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萧傲,上辈子他为她殓尸,在凌清心中留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一世,之所以选择萧傲,其中还是运气居多。

凌清这一世,早就已经做好了面对所有一切的准备,夫君纳妾也罢,她重生是为了还债来的。

但是,此时这个面容尚且青涩的镇北王,却磕磕绊绊的许下了诺言。

言之无需她奔走,只需如同闺阁娇娇女一般肆意无忧。

莫名,一一直被凌清压制住的委屈瞬间在翻涌,她端起茶盏掩饰性的喝了一口水,勾起唇认真的看着这个即将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的人。

萧傲的长相无疑是俊美的,此时还有几分年少人的青涩风流。

恍惚间,凌清想到了上一世的镇北王,脸上带着几个刀疤,看起来很吓人。

而那时,凌清偶尔也曾听过路过乱葬岗的人说过,镇北王残暴嗜血,可止小儿夜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