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淹,被水呛的感觉,那可真不好受。
就好像魔鬼在戏弄人一般,在生与死边缘挣扎,努力求生,却偏偏让你接近死亡。
千喜看见来人,眼神变得奇怪,盯着黎渟的脸看,心里不大舒服。也不知为何,明明是第一次见,却有种很久以前见过的感觉。
黎渟微笑着道:“这位小姐,我就是店里的老板,你需要买什么?”
“把你们店里最贵的东西拿来看。”宫女道。
园儿听闻便赶紧去拿。
最好的不一定是最贵的,最贵的也不一定是最好的,因人而异。
就在这时,有人忽然道:“你们看,老板娘衣服的料子,和那小姐的是不是一样的?”
这么一说,大家的视线瞬间落到黎渟身上,在黎渟和千喜的衣料上梭巡。
千喜也听到了,她心里一惊,刚才只注意到黎渟的脸,没注意衣裙,此时一看,果然发现黎渟的衣裙和自己一样!
七彩珍珠锦衣!
之所以刚才没注意,是因为黎渟才从里屋出来,光线不太充足,白色衣料很普通,此时站在光线充足的地方,那白色的料子便开始焕发出颜色。
千喜:“!”
她觉得自己脸色被狠狠扇了一耳光,奇耻大辱。
这种珍贵的衣料,怎么可以穿在一个贱民身上!
等等,这衣料是哪里来的?
千喜忽然想起,几个月前,嵇宜修曾夸过这衣料子,说好看,所以看了很多次,当时千喜还不觉得嵇宜修是单纯看衣料,一定是对她有想法,所以才多看了几眼的。
之后嵇宜修说要带这衣料子,她心里就在想,带回去给谁穿?
千喜渐渐忘了这事,今日旧事重忆,她觉得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原来,嵇宜修竟是把那衣服的料子给了这女子!
为什么?
嵇宜修难不成喜欢这女子?
这女子有什么好,样样都比不过她,凭什么?
千喜看着黎渟的脸,恨不得在她脸色盯出几个窟窿来。千喜不甘心,竟然输给了这样的一个女子。
黎渟轻描淡写地瞥了眼自己的衣服,再看了看千喜的,脸上的神色未变,但是心里已经跟明镜一般了。
她慢条斯理地道:“小姐,这是您要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