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闹了,万一死了怎么办?容瑾难得严肃起来,只不过是被吸点血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嗯?
娄傅言闻到容瑾身上香甜的气味,越发觉得头晕眼花。他想伸手推开容瑾,但被他死死按住根本挣扎不开。娄傅言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逐渐的,他有些情不自禁地朝容瑾的脖颈凑过去,冰冷的嘴唇贴在温热的皮肤上,冷得容瑾打了个哆嗦。
尖尖的利牙刺破了容瑾的皮肤,温热的血液被吮吸过去,容瑾钳制住娄傅言的手一下子没了力气,软软地摊倒在娄傅言身上。反观娄傅言,像是突然有了力气一样,伸手抱住容瑾,把他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
钳住容瑾的手臂力道越来越大,勒得他闷哼一声,心底默默地吐槽。
这个小混蛋。
好在这一次娄傅言是有理智的,吸食了300毫升左右就停了下来。他依旧凭借本能凑上去舔了舔容瑾的伤口。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一次的伤口愈合比上次更快了,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不一会儿,容瑾的脖颈上只留下两个深色的伤疤。
容瑾疲惫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娄傅言也有长进了,知道把流出来的血舔干净再帮他愈合伤口了。不像上次,白白浪费了那么多血。容瑾自己去清洗的时候,看着脖子上的痕迹都觉得有些惨不忍睹。
容先生,你感觉怎么样?娄傅言扶住容瑾的肩膀。
刚才还直呼他的名字来着,神志一恢复,又变回容先生了。
容瑾不满地撇撇嘴。他总觉得被娄傅言咬过后有些不对劲。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身体有些燥热,浑身没了力气。
容先生?
容瑾抿了抿嘴唇,艰难地侧过身子,生怕娄傅言发现他的异样。
抱我回房,我没力气了。容瑾理直气壮地说。
娄傅言丝毫不觉得他这样说有什么问题,温顺的搂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捞过他的双腿,把人稳稳地抱起来。容瑾觉得脑子一时也不太好使了,竟然觉得娄傅言的体温不再那么冰冷了,温温凉凉的,很舒服。
容先生,我去买点补血的药材,给你补补血好吗?娄傅言趴在容瑾床边问他。
叫我名字吧,都一个多月了,一直叫容先生不生疏吗?容瑾把手背搭在眼睛上,遮住双眼。
那容瑾,我出去一趟好吗?
嗯,回来买些遮光窗帘。容瑾翻了个身,背对着娄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