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肯定地告诉曹恒这个答案,但却没有解释她为什么那么肯定。曹恒看着曹永乐,曹永乐连避都不避地迎着曹恒的目光,认真地道:“母皇,你相信我,我难道会作贱自己?”
这个答案曹恒还是信得过的,曹永乐虽然是三个孩子里最小的,论聪明才智,心志坚硬,当世数一数二。从小到大都是曹恒的掌上明珠,曹永乐如果不是脑子被门给挤了,就绝对不会做出作贱自己的事来。
这样一来,曹恒反倒更拿不准了,齐司深还真是开窍了,对象是她女儿?
忽略齐司深年纪比她还大的事实,那位本事不小,人品也绝对有保证,如果当朋友或是当下手,都是可以接受的,否则曹恒也不会这么多年对齐司深委以重任。但是,当女婿,饶是心理强大的曹恒想到也被吓得一抖。
“母皇。”可怜巴巴地再唤曹恒一声,曹永乐道:“母皇不相信齐司深也该相信自己啊。齐司深是什么样的人,母皇要是信不过,当初又怎么会放心的把我交给他。”
“朕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是把你交给他。”明明是学剑的,结果倒好,齐司深把她女儿给拐跑了,如果换成齐家年轻的一辈,有齐司深这样的人品和本事的,曹恒也没有二话,一定同意这门亲事。所以说来说去,其实都是因为齐司深比曹永乐老得太多。
曹恒在心里默默承认了这一个事实,最后不再作声了。
她不说话,曹永乐还没达到目的,必须是要再接再厉想说服曹恒,“母皇,母皇。除了齐司深比我年纪大,比母皇你都大之外,他还有什么让母皇不满意的?”
“就岁数大这一条就足够了,其他什么原因都还能说改改,这一条能改?”曹衍在一旁捅心地补上一句,曹永乐明明知道为什么曹恒会不同意,偏偏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实在是傻。
“二兄你闭嘴。”一句一句地叫曹衍捅着,曹永乐知道再让曹衍给捅下去不定要变成什么样子,果断冲着曹衍叫喊让他把嘴给闭上。
曹衍越发不客气地道:“我才说两句你就受不了了,要是你非要嫁给齐司深,以后有你流言蜚语听不够的时候。你能让全天下的人都闭嘴?”
……曹永乐朝着曹衍再次喝道:“闭嘴。”
“不闭。除非你改主意,否则任你怎么说,我就是不闭。齐司深他敢引诱你,让你回来打前锋,想让你让母皇点头,你在齐家那么多年,总不会不清楚我们家与齐家的纠葛。齐家对我们曹氏一直都有怨言,要不是我们自己足够强大,你以为我们现在是什么样的下场?”
“齐家的人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与我们为敌。”曹衍的意思曹永乐自然是明白的,但她更了解自己家的底细,别看曹恒不显山不露水的,手下能与齐司深拼一场的人是没有,但一个人对付不了齐司深,曹恒手里有多少个类近齐司深的人?
一个人动不了齐司深,那就加多几个,多让几个人一道出手,齐司深还能安然无恙?
齐家最强大的齐司深解决了,余下的人曹家要怎么处置都是曹氏一句话的人,齐家但凡不蠢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