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陌孤寒,怕是不会听从自己的劝告。再说,即便是他愿意秘密调查此案,也一样是交付给义兄来办,殊途同归。
月华咬牙切齿地点点头:“好,我们暂时隐瞒下这件事情,先一起寻找仇叔叔的下落,待到有了线索,调查清楚当年的事情,再作定夺。”
计较已定,子衿就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积攒的万千委屈,扑在月华的怀里,哭得酣畅淋漓。
褚慕白是漫天星斗的时候,方才回了枫林。他一身疲惫,还未来得及吃晚饭。
香沉在照顾初九换药,子衿自告奋勇跑去厨房给褚慕白热了饭菜。
他虽然又累又饿,但是精神抖擞,兴致极高。他趁子衿不在,告诉月华,他今日一天都在追查喋血堂的人的行踪,获取了许多有利情报。陌孤寒让他尽快将喋血堂的人一网打尽,好保证月华的安全。
他说了半晌方才发现月华一直默然不语,明显心不在焉,一脸的心事重重,便关心地问起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巧子衿端着饭菜进来,褚慕白住了口,道一声“谢谢”,接过饭菜一通狼吞虎咽。
子衿从一旁倒了盏茶,递给褚慕白:“慕白哥哥慢些吃。”
褚慕白一愣,觉得她这样称呼自己有些怪异,抬眼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饭。很快风扫残云,将饭菜吃了个干净。
子衿上前收拾碗筷,月华拉着她在跟前坐下,问褚慕白:“慕白哥哥,你可知道子衿是谁?”
褚慕白有些莫名其妙:“子衿自然就是子衿了。”
月华摇摇头:“子衿姓仇,不是开封人士,乃是洛阳。”
褚慕白扭头打量子衿眉眼,疑惑地道:“姓仇?洛阳?燕尾镖?难道你是......”
两人还未开口,已经又都红了眼圈。月华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子衿就是仇叔叔的女儿,我们幼时是识得的。”
褚慕白蓦然站起身来:“你为何不早说?”
月华强忍泪意,哽咽道:“子衿这样做,也是情非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