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点点头。名字么,也没有那么讲究。
折乌就决定这马儿姓折,就叫阿盆。
太子殿下:“……这是个什么名字?”
折乌笑着道:“奴婢的养父母将奴婢捡回去的时候,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好。这时,正好看见了一个乌色的盆,于是,奴婢就叫折乌了。”
她说完忍不住抖着肩膀,“殿下,奴婢后来好庆幸他们没叫奴婢阿盆。”
所以她就将这个名字给了马。
“一脉相承吧。”,时至今日 ,她已经能打趣自己的过往了,“阿盆,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太子殿下很确定!她肯定暗中想过很多次自己会叫这个名字。他就诈她,“阿盆,是你给自己取的小名?”
折乌立马就僵硬住了身子,坚决的摇头,“没有!不是!”
但太子殿下已经笑出声了。
折乌便也跟着笑了笑。
她从小,见别人都有小名,就她没有,于是自己取了一个。还觉得特别好听。后来长大了,才敢嫌弃这个名字,不过,阿盆也是她心目中忘不掉的名字了。
太子殿下就一边叹气一边怜惜的伸出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拨了拨,难得声音里带着一股温柔,道:“阿乌,你之前的名字,叫阿霁。折霁。”
折乌迷茫的抬起脸,“殿下,是哪个霁啊?”
她的脸如今已然是白白净净,小巧娇俏,颇有几分令人心悸的魅力,太子殿下移开眼睛,“夜雪初霁,天光大明。”
折乌摇着头,“没学过这个字。”
太子殿下便用树枝在地上写了个霁字,“学会了?”
折乌记住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心情,“殿下,咱们去跑马吧!”
她时时刻刻记得的,是马的事情。
太子殿下被她扯了扯袖子,正要答应,却发现天上竟然下起了雪。
折乌仰起头看天,“殿下,不高兴!”
太子殿下:“走吧。是天老爷不让你去。”
但幸亏她没有去骑马!天上下了雪,路上就滑,第二天她披着厚厚的狐裘到丙字院的时候,就听折蔓在那里跟刘瑞云说话。说的是威远候家那个逃出去的次子。
“摔断了腿哟!”,刘瑞云大声的道:“你知晓吧?他饿的不行,那马还是抢来的,后面还坐着他受伤的表妹。他表妹病了嘛,他本来是带着人逃出去了的,结果呢,不得不回京都找人救命,嗐,这下可好了,大夫说,腿没救了。”
这下子,有点门道的人都知道威远候家的次子是个情种,也知道折蔓相当于被“退亲”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