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子衿听到这些话抬起头见裴学不敢看他的眼睛,“裴学,想不到你是宰相大人的儿子。”
裴学知道她心里不高兴,“子衿,此事说来话长,我……”
“大人,福叔有要是禀告。”
说话间,小虎子从外面匆匆而来,当他看到陈玄礼之时大惊失色,“麻姑?大人,他就是麻姑啊。”
“小虎子你说什么?”
“大人,他是麻姑啊,他……”
这老头穿的衣衫和麻姑穿的玄色衣袍一模一样。
谢君越见到裴学和陈玄礼很是淡定的样子,大概也明白了什么,“裴兄的身份真是让我意外,小虎子,你说这位老爷是麻姑?”
陈玄礼拧眉,“什么麻姑,小子你把话说清楚。”
小虎子抬眸,“大人,这……”
谢君越忙起身喃喃的道,“此事让本官来解释,本官从谢天那里得知了当年南宫一族被冤枉的真相,是一个叫麻姑的人让他陷害设计南宫月父子的,如今,本官手下的人今日寻到了白雀楼找到了麻姑,那麻姑进入了裴学你的院子里就消失了。”
一听这话,裴学立刻站了起身走到小虎子身边,“小虎子你一定是认错人了,这是我爹,怎么会是你说的麻姑,况且,你什么时候看到他离开这里去了我的院子?”
“我……”
“小虎子别怕,你如实说。”
有了青子衿的鼓励,小虎子忙道,“启禀大人,属下真的看到了和这个人穿一样衣衫的人去了裴学院子,千真万确啊。”
“真是荒唐,老夫身为一国宰相怎么会是你嘴里的麻姑,再说,今日老夫找到了儿子,一直都在这里从未离开过酒楼。”
此话一出,青子衿却是不相信这宰相,“大人果真没有离开过?”
裴学忙道,“子衿,我爹真的没有离开过,我们父子相认就在这白雀楼,我可以为我爹作证,他不是小虎子找的麻姑。”
小虎子一听,这还得了,这裴学的父亲是宰相大人。
这么大的官啊?
“大人,属下……”
难不成他真看花眼了?
“好了小虎子,你退下吧。”
小虎子一脸吃瘪,“是,大人。”
他离去后,陈玄礼爽朗笑道,“看来都是误会一场,老夫不会计较,听学儿说,他在这里,这青姑娘和谢大人帮了他不少的忙,今日老夫略备薄酒感谢二位对我儿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