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涴追问他,“你看仔细些,别认错人,确定是茜素吗?”
霍嘉额头上吓出一层冷汗,“绝对是茜素,我认得她这张脸!小白,”他唤同样惊讶不已的白羽生,“还记得那天咱们去凤来阁的时候,在楼梯口看到的那个漂亮风尘女吗,就是那个嫌咱们带的银子少,不愿意陪我们喝酒的那个风尘女!”
白羽生回想片刻,睁大眼睛道:“记得!那个姐姐,长得又妖又艳,身材好得不行,样貌也合我的口味,只可惜她看不上我。”
后来他还特意问了另外一个陪他喝酒的姑娘,楼梯口的风尘女叫什么名字,陪他喝酒的姑娘说那人叫茜素。
不会吧!白羽生忙蹲下身子查看女尸的脸蛋——他还没来得及和这个姐姐一亲芳泽呢,她就这样死了吗!
虽然没有了生命的气息,然他记忆中的那张脸与面前这张一模一样,果然,井下的无名女尸就是茜素。
是他未来得及一亲芳泽的茜素,是重山心爱的茜素,是如汀挂念的茜素。
他们几个方才还在讨论,到了瞿凤郡,见到重山先生,该如何劝他打消寻找茜素的念头。
如今可好,他们无需再为寻找说辞而苦恼——他们找到茜素了。
左不过,找到的是她的尸体。
说服重山的事情迎刃而解。
霍嘉抬手抓挠乱蓬蓬的头发,眼神怪异地看向顾一念,“一念,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没用了,你简直就是吉祥物啊,要不是你,咱们根本不可能发现茜素的尸体。”
顾一念抽抽鼻子,继续念他的佛号,“阿弥陀佛。”
他宁愿不当这个吉祥物!
夜渐深,天地间唯见一轮皎月,以及苍茫无边的荒草地。
到瞿凤郡还有一段距离,越千城他们总不能守着一具尸体,在荒郊野外过夜。
他们也不能将茜素的尸体带走,这样会破坏现场。
末了,越千城决定,让霍嘉和白羽生这两个胆子大的留在此处,看管茜素的尸身,防止被野狼或是野狗掏食,他和花涴则带着顾一念赶去瞿凤郡。
乘着夜风,快马加鞭赶到瞿凤郡,越千城和花涴分开行动。
顾一念从高处摔落到井下,体外的皮肤擦破好几块,现在还在渗血,需要赶紧止住。且光凭外表看不出他是否有受内伤,需要找个老郎中好生看看。越千城负责带他去找还没关门的医馆。
而花涴,她是六扇门的人,和衙门熟悉,她负责去衙门带人到那口枯井旁边,查探一下案情,履行一下程序。
人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去,是意外还是另有内情,总需要衙门给个说法。
骑马带着顾一念在瞿凤郡转了半圈,越千城才找到在夜晚开门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