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晋楚穆和姬氏偷偷从信阳侯府中跑了出来,姬氏和晋楚穆知道绝不能入宫去找晋楚恪,这就等于是羊入虎口,于是姬氏和晋楚穆就连夜出了京都城一直走到翌日早上才终于来到了杨城并赶紧雇了一辆马车,好在一路还算顺利,两人紧赶慢赶的整整驱驰了五日才来到靖州边境,姬氏和晋楚穆也料想到了晋楚上大概不会放人,因而姬氏就想了个法子,让晋楚穆写了一封信简花了重金托人传入了波斯皇宫。
锦罗帘帐中,熏了淡淡的木兰香,淡淡的白烟被丝缕微风吹得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轩辕季风在接到这封信简的时候也是又好气又好笑。
“信阳侯府里的人都这么自信么?信阳侯府如今在京都城都已经不复存在了,这个二奶奶和四少爷怎么就认为朕一定会出手帮他们呢?”
轩辕季风说着就将手里的信简轻轻放在案上,面上含着一抹嘲讽的笑意,缓缓摇了摇头。
本意不想多管。
轩辕季风起身朝落窗走去,最后颀长的身姿站定在一道被窗格切割成菱块状的阳光下双眸微闭。
闻人赫始终静静站在轩辕季风一侧,随后想了想道:“其实皇上若出手相助也不无不可。”
轩辕季风听言忍不住转眸过去看住闻人赫:“怎么说?”
闻人赫道:“虽然信阳侯府没了,但其实晋楚上、晋楚谢以及晋楚染都还在,但若是皇上能取的姬氏和晋楚穆的相助,那日后说不准还能事半功倍呢!”
“你的意思是?”
轩辕季风紧紧看住闻人赫。
闻人赫凝眉道:“好歹也是同出一宗的兄弟姐妹,战场厮杀总不好下手。”语气阴森。
轩辕季风不禁点点头:“朕倒没想到这一点。”说着,轩辕季风想了想又忍不住沉沉叹息一声:“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闻人赫问。
轩辕季风眉头紧锁:“只不过毕竟这姬氏以及晋楚穆是轩辕泽粼在轩辕大肆通缉的人,乃是两个实打实的烫手山芋。朕怕会不小心引火上身。”轩辕季风顿了一下,微微低眸:“晋楚上前几日已经带着二十万大军在靖州边境驻扎下来,这么多双眼睛如何才能躲过?”轩辕季风说着就又叹息一声:“毕竟靖州不是波斯领地!做什么事情都很掣肘!”
闻人赫却轻笑道:“臣倒有一个法子。”
“快说!”
闻人赫深吸一口气:“其实乔装即可。”
“乔装?”
闻人赫点头:“把姬氏和晋楚穆打扮成荆楚过路难民的样子蒙混过去不就成了?”
轩辕季风听言轻“嗯”了一声:“这个法子可以是可以,但一小心就会漏了馅儿。”
闻人赫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方瓷瓶来递给轩辕季风:“皇上看!”
“这是什么?”
轩辕季风目光轻轻一扫。
闻人赫道:“这是之前北堂佳赫留在臣这里的灰尸散。”
“灰尸散?”
闻人赫点点头:“据说只要洒在人的身上就能暂时让人身上发出恶臭并长出瘀斑,行似染了瘟疫之人。”
轩辕季风笑看住闻人赫:“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把两个人好生带到朕的面前来。”
闻人赫道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