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拉了元杳,踉跄走到九千岁身旁,满脸委屈地控诉道:“兄长,你何时竟生了个儿子?
兄长,阿宁为你试药好辛苦。
阿宁试药试得头发都白了,师父也差点不要我了。
为了帮我分散药力,师父也白了发……
结果……结果兄长你竟瞒着我们,偷偷生了这么大的儿子!
兄长,你是不是还在生阿宁的气?兄长,阿宁错啦,阿宁很努力地给你制药,你不要不理阿宁……”
九千岁:“?”
他冷冷地掀了眼皮:“你谁?”
谢宁:“……”
谢宁漂亮的双眸有些茫然:“我是谁?”
他委屈地看了一眼元杳,又委屈地看向九千岁,最后,委屈地看向鹤音。
雪白衣袍一甩,谢宁就扑向鹤音:“娘亲,阿宁头好晕呀!娘亲,阿宁要娘亲抱着睡。
咦?娘亲,你的身上怎么有股药香?
啊……娘亲真香!”
鹤音:“……”
他一手搭在谢宁后脑勺,护了谢宁,一手扶着谢宁身子,眸色很淡地看着元杳:“看来,今夜该哭的人,是我。”
元杳挠挠后脑勺:“鹤音叔叔,杳儿不知小叔叔喝了酒会这般……”
撒酒疯。
鹤音招手叫了寻春和觅夏:“把阿宁送回房间,看住他,不许让他踢被子。”
寻春觅夏应声就来扶人。
“不许拉我!不许碰我!”谢宁挥了衣袖,紧紧抱着鹤音胳膊:“娘亲,你是不是不要阿宁啦?
母亲,阿宁不喜欢你了,你为何要拿兄长换阿宁呢?
送阿宁去当小太监吧,阿宁想去陪着兄长……”
鹤音抬手轻抚谢宁脑袋:“阿宁,我是师父。”
“师父?”谢宁抬起头来。
鹤音眸色清润:“你喝醉了,师父让人送你回房间,你乖一点。”
谢宁委屈地看着他:“阿宁不想旁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