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的流言四起,皆说这宫里的钱承君被害了,只是一直秘而不宣。
这流言甚至在坊间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死前受过什么刑,身上有几处伤,都传的好像自己亲眼见过似的。
自从钱宴植去神庙见过关德宽做的样品后,他现在心里也就有底了,所以干脆就坐在镇国公府的后花园里,嗑着瓜子儿喝着茶,还横着小曲儿,十分逍遥自在。
加上又有钱宴植在里面推波助澜,这京城中流言四起,更有朝臣向霍政上报,为了平复流言,让他将钱宴植复位,并且昭告天下。
钱宴植出了宫,不再宫里,霍政自然是不会答应朝臣们的请求。
如此一来二去,惹的朝臣们勃然大怒,几个直言上谏的朝臣纷纷要求霍政下旨彻查当年成王霍宗被冤出京一事。
霍政道:“此案为先皇所判之案,大理寺中皆有档案留存,若你们只听信流言,便要朕为成王翻案,是对先皇的不忠,不孝,若还有疑,直接去大理寺。”
不管朝臣们如何逼迫霍政重查当年霍宗一事,霍政皆不松口。
朝野动荡,霍宗更是趁虚而入,吐露当年先皇后因何被废,废后发现了太后杨氏与他人有私情,甚至找到了霍政非先帝亲子的证据,所以是太后为了保全自己,所以对废后下了手。
霍宗当年更是深知废后冤屈,才会联合朝臣,却不料先皇只听太后杨氏的一面之词,故而他才受冤被废。
至于问起当年有何证据时,霍宗便也说当年云清观的道士能够作证,眼下他也已经将老道士接到了京城。
秋分过后,便是昼短夜长,酉时没过多久,天色就暗了下来,晚风略微有些萧瑟。
钱宴植站在回廊下吹着风,想着连日来的舆论造势,终于可以在明日公布,他的内心就十分激动。
明日就是九月二十四,先皇的祭祀大典,可谓是受全京城百姓的瞩目。
毕竟再次之前,关于霍政的风波都不曾平息过。
无论是他的身世之谜被人重提,还是关于当年成王被废的案子出于他的手,甚至的钱承君在宫中被杀,连日来都有受到朝臣的攻击弹劾。
霍政虽然是个杀伐无情的君王,可他到底也明白朝中的都是肱骨之臣,所以他从即位后,从未对一个朝臣痛下杀手过。
钱宴植看着从庭院中走来的霍政,他身姿挺拔,即便只是穿着常服,眉眼凛冽,气势逼人。
他站在台阶下,停在钱宴植面前,略微抬首看着他:
“你躲在宫外倒是逍遥自在。”
钱宴植扬唇一笑,下了两个台阶扑进他的怀里将他抱着:“摸摸毛,气不着,瞧着陛下的眼圈都青了,是不是被气的睡都睡不好啊?”
霍政在他耳边轻应,钱宴植立马就要放开他,却被霍政伸手搂住了腰,紧紧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