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钱宴植则是换上了他身边小内侍的衣裳,跟在霍政身边,与他前去上朝。

只不过……

这上朝也太无聊了,文官奏报啰里吧嗦,奏章写的冗长,许多话更是可以省略不要的,可那些人就是不知道化繁为简,只抓重点。

所以睡眠不足的钱宴植这会儿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哈欠,引得霍政侧目。

“陛下。”奏报的官员唤了一声。

霍政道:“朕知道了。”

看着钱宴植垂头丧气的站着,从来没觉得朝政无聊的霍政竟然有些想退朝了。

“退朝吧。”霍政道。

满朝文武皆是一脸惊愕,有些不明所以。

倒是快要昏昏欲睡的钱宴植连忙清醒过来,扶着帽冠,张慌的朝霍政望去:“这就退朝了?”

他不出声还好,这一出声便将百官的目光皆吸引了过去。

坚守岗位的御史便大义凛然的上前奏报,批判霍政荒唐,竟将后宫之人带上朝堂,还搅乱朝纲。

霍政也觉得今日的自己十分荒唐。

只有钱宴植觉得自己有些冤,昨晚上他还算计着御史在晏鹤鸣告状被赶后,上疏报给霍政的,没想到今日自己就先被奏了。

这就是命啊……

钱宴植叹息一声,十分后悔今日来跟霍政上朝,应该在屋里睡觉的。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啦。

第47章

有了钱宴植的主意,程亮回府后便同晏鹤鸣商议了一下这状要如何告才不会留下祸患。

晏鹤鸣一介读书人,又有功名在身,原本觉得这样撒泼的告状是不可行的,可想到自己惨死的父母与姐姐,还有江州那些受害的百姓,他也就应承了下来。

虽然他满腔悲愤,可在见到霍政的时候,当面就诉清了冤屈,眼下要如何再将悲愤情绪调动起来确实有些难。

晏鹤鸣整夜辗转难眠,始终一筹莫展,就在程亮再找他商议的时候,瞧见了忙前忙后准备早膳的谢夫人,初见她时的模样就反复出现在了自己脑海中。

于是,这程亮便请了谢夫人传授怒不可遏的撒泼技巧,还让晏鹤鸣跟着学。

经过一上午的苦练,晏鹤鸣终于初见成效,下午的时候便去了京兆衙门击鼓告状。

民众们对有人击鼓鸣冤这种事都当成是一种热闹可以看,在社交媒体都不发达的国家,喜好热闹的人都会身先士卒的围向京兆衙门,听告状人的冤情,然后再回去口耳相传,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