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那是我的。”

赵西洲手指在表面摩挲,头也不抬,“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生日礼物,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你想拿回去也可以——”

他掏出婚戒盒子,“先把这个收回去。”

纪棠站起来就走,早知道跟他在这儿浪费时间,与其不来。

赵西洲几步追上,从后面捉住她手腕,“纪棠!”

纪棠甩不脱,回头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西洲给她看那只百达翡丽,“五十多万的表,是不是你当时偷偷贷款买的?为什么超出自己消费水平买这么贵重的礼物送我?”

“袖扣、领带、领带夹,围巾鞋袜,你买来偷偷塞我衣帽间,怕我给钱报销,就一次次哄我那原本就是我的东西,只是我工作忙不记得了。”

“买了房子一个人还款,一个人装修,钱不够还假装跟同事说父母赞助了大部分,扛着经济压力都不找我?”

纪棠怔愣住,“这些你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为我做了什么,有多爱我,我都记在心里。”

赵西洲吁了一口气,紧张后小小地放松了一下,又道,“棠,我们这么多年……”

纪棠,“等下。”

她有点转不过来。

她抬起头问,“你心里都清楚……你心里是不是有个小本本记录这些,记录我怎么对你好过,衡量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是纯粹,看你有没有做亏本的买卖……然后才跟我求婚,所以其实……”

好现实啊。

赵西洲手指按着眉心打断她,“棠,用不着说那么难听。”

“难听吗?”

“……”

赵西洲莫名笑了一下,“那我问你,你有什么吗?我可以给你最好的生活,满足你一切幻想,你除了好好爱我,能拿什么站在我身边?”

所以她得无理由地服从,无止境的付出。

他能理所当然地索取,心安理得地享受。

好强的逻辑。

纪棠竟然无话可说。

她看着他那双就算掩藏,都透着凉薄无情的眼眸,用力抽出手腕,“你说的对,我本来就不配跟你在一起。东西分完了,我们也掰扯完了,以后别再见面。”

她转身就走。

“别走,我话没说完。”

纪棠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