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呼辰明吃饭之时,周凌云等人再次围在地图旁,身后是一张硕大的北境地图。
地图是用羊皮描画而成,长约五尺宽约四尺半,经过凉州城内数名画师与镇使府合力而成。
“眼下两军还在瓜州鏖战,不过照目前来看瓜州被攻破只是时间问题,如果陇右节度使齐温能够增援或许还有挽救可能。”白卓在地图前前仔细分析道。
“我军骑军全部集结于凉州盐州,如果调动,也需要些时间。”费乐成补充道。
周凌云盯着地图思索一会,断然下决心:“诸位,我知道现在对我们来说发展是第一要务,只有没有战事,那么我北凉势必会稳步向上,但是如果此次瓜州失陷,那么西凉就在我西境楔入一颗钉子,而这颗钉子时时刻刻会盯着我大周,他东可威胁甘州,南下可进攻鄯州,那么势必我西部屏障全无,因此还是要给予支持。”
“为此还是当机立断,由我率领右骑军骁骑营秘密前往瓜州,另外鹰扬卫抽调两万人马立刻开往凉州,充实凉州城防。”
周凌云一说完,最先遭到就是路之远的反对:“这个,老夫不敢苟同,你身为北凉最高长官,乃我等核心,岂可擅离职守,你应当留守凉州。”
“是啊,路大人所言甚是,周将军可不能离开啊。”凉州刺史徐志也劝道。
这时候呼辰明已经吃完了,也跳出来反对:“柳将军说只要镇使府下令,他便立刻率领三万鹰扬卫开赴瓜州。”
随后满堂的将领也开始附和。
最后还是费乐成示意大家安静,之后对周凌云说道:“大家说的对,你不可轻动,因此还是留在凉州吧。”
岂料,费乐成说完,周凌云环视四周,缓缓开口:“大家的好意我知道,凌云更是深感责任重大,无不如履薄冰,如今北境刚平战火,西境战事又起,凌云身为北凉节度使,护北凉百姓周全,瓜州与甘州可以说唇亡齿寒,一旦有失则甘州事危,如今责无旁贷,凌云岂能不前往呢?”
“可是没有朝廷旨意,我们不能私自出兵,那可是死罪啊。”白卓一句话点醒在场的人。
“是啊,没有朝廷出兵旨意我等就是死罪啊,上一次无旨意出兵纯属侥幸,此次可不能再犯。”周忠将上一次私自出兵之事提起。
周凌云胸有成竹道:“放心,我自有打算,先将右骑军骁骑营调往甘州备战,布防合情合理吧,之后以练兵为由西进,一旦朝廷有旨意下达,我军便可快速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