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边跑便揉着自己的屁股,嘶嘶抽气.
“我的屁股好疼,怕不是肿了。”
魏尧头也不回道:“别管了,命要紧。”
魏尧拉着他到客栈,两人兵分两路,宁清上楼取包裹再到马厩和他会合,踏雪撒开蹄子狂奔,宁清忍着颠簸却还是疼得抽气。
魏尧没忍住,笑了出来:“我下手已经掂量着分寸了,不会有大碍,回去用揉揉就好。”
宁清一时没听清,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他:“揉什么?”
“当然是你自己揉,你要不介意我也可以帮你。”
“还是我自己来吧,不劳烦你了。”
宁清吃瘪的样子着实有趣,魏尧的唇角不自觉的往上翘。
他们前脚出了城,后脚官兵就赶到,可惜来迟一步,带头的捕快拉过药铺掌柜问话:“你确定他们有问题?”
“小的,小的哪敢骗大人啊。”
捕快将他一把推开,狠狠道:“混账,在眼皮子底下都能让人跑了。”
…
细细一想,去药铺是宁清思虑不周了,孟大夫说从前南蛮热疫横行,可谁都不知如今是什么情景,瞧掌柜的样子,应该是他们哪里露马脚了。可究竟是什么,能一说便能让人觉察出不对?不管如何,云初镇是不能回去了,经今日一事,城里定会加强戒备,他们现在是寸步难行。如今唯一出路就是找下一个村镇,云初镇一事他们没抓到实际证据,下面的官吏必定不会上报,他们还有一线希望。
踏雪在荒野山间肆无忌惮地奔驰,宁清半晌才发觉不对,这路怎么那么熟悉,他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魏尧专注着前方的路,回道:“还有一事,离开云初镇前解决了,你我才能放下心。”
——
荒山营地上,日头正大,被掳来的壮汉有条不紊地练着招式,几个督管围坐在一起喝酒休息。
“昨日刚来的那批新人正是厉害,方说完便有人不听话,更没想到的是居然真叫他们跑了!”
马厩看守忿忿道:“马还丢了一匹,那可是难得一见的好马,野性十足,真是可惜。”
另一人问:“人跑了便跑了,咱们也不能声张,忍着吧。”
督管嗤笑一声,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怎能磨碎了牙往肚里咽。”
“那你如何了?”
“跑了的无可奈何,剩下的自然要好好训诫一番,否则人人跟风效仿,吃罪的便是我们了。”
众人异口同声道:“说的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