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留有后手,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呢?还是说祁相你已经是山穷水尽,穷途末路了?”太子戏谑讥讽,企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激怒他。
“祁相,我易朝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处处置我于死地?”
“易大人,都因为你树大招风啊!当初若是跟我站在一边,我自然不会拿你怎么样。可你偏偏站去太子一边。”祁静眯眼微笑着,他转向太子,“太子殿下,放我安全出宫,我会将最后的杀手锏告诉你们。”
“你现在还有杀手锏吗?就凭你这只老狐狸红口白牙一句话,我就会相信你吗?”太子殿下看了一眼他母后的尸体,“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你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太子殿下。”祁静笑得更加猖狂,细长的眼角微微吊起,像一只狐狸一样。
“从你谋反的一刻起,你就已经走上绝路了,不是我逼你,是你自己把自己往绝路上退。你为何要谋反?”
“我对先帝衷心耿耿,日月可鉴!先帝在上,老臣从未想过要谋反,一切都是为了维护正统。”
“说到底,你还是不承认本宫的皇室血脉吗?”
“当年的事,老臣替陛下查过一二,老臣敢断言,你绝对不是先帝……。”
“住口!”太子殿下吼住他,他不想听这个老家伙再说下去。“严明迹,杀了他!”
“是!”严明迹挥手下令,“围住这个乱臣贼子,别让他们跑了。”
一大群甲兵冲上来,与祁静的甲兵扭打在一起,两方内斗,穿着一样的服装,一样的面孔,完全分不清谁是谁,只管一阵乱斗。
霎时间,整个场面混乱不已。唯一可以看清的是,祁静的地盘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一个方圆大小的圈。围在圆圈周围的士兵正在奋力抵抗,一个倒一个地倒下。
太子看到这种情况,觉得自己是必胜无疑。而对面的易朝却眉头深敛,岑暮在混斗中保护着他,使他免于刀剑的无眼。
祁静立于混乱中,看着岑暮、易朝、太子和他旁边戴着黄金面具的人,嘴角露出了笑。他抬手在空中击掌三下。
不远处的宫墙上,升起了一盏红灯,红灯在漆黑的夜空里摇摇晃晃,像一朵风雨飘摇中的微弱烛光。而那猩红一点,确实催命的血痕。
祁静一晃眼就消失在了黑暗混乱的场面中,接着,四面宫墙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四面都陷入了一阵巨大的白光中,那光刺眼,让人看不清黑暗的任何一个地方。
耳边一阵巨大的轰隆声传来,整个皇宫地面都在摇摇欲坠,屋顶高楼一个接一个倒塌……
滴答!滴答!
黑暗的天牢中,一滴滴水从破旧的屋角缝儿渗进来,滴在潮湿的地面上,旁边的草垛上长出了白色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