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秦玙斩钉截铁答道:“但,孤不惧。”
嬛乜了他一眼,这人是存心挑衅,将赢国立于秀林之上啊!
秦玙似知晓嬛想甚,长臂一伸把嬛揽入怀里,道:“赢国自崛起那一日,便已立于风口之上,现下诸国表面友好领邦,然又有谁不蠢蠢欲动,孤现在不找事,却也不惧事。相反很是欢迎诸国来找事。”
“玙欲东出否?”嬛问。
秦玙垂眸与嬛对视:“然!”作为一名国君,他的野心,他并不瞒着嬛。
嬛沉默了一会,咕喃埋怨道:“我可不欲我儿成日刀里来,剑里去的。”
嬛是穿来的,嬛知晓,赢国东出,迟早之事。只东出大计,并非一代或两代国君便能实现,这需要代代累积,且不能出庸懦之主断代。
秦玙哂笑,“嬛此愿注定落空。”
顿了顿,秦玙垂首在嬛耳畔低问:“嬛何时有子?”
嬛一听,直起了身子,一板一眼说道:“大巫曾言,本王姬廿岁以后方才有子。”
“也可,先有女也可。”秦玙配合点头应道。
“哼!”嬛轻哼,“想的美!”
……
赢君夫妇二人,一路上耳语欣笑不停,直至荣鬭行馆方才停歇。
因一路上与秦玙一直逗笑不停,下车时,嬛唇角噙笑,粉颊蕤蕤的,一脸娇嗔姿态。
秦玙踏着杌子先下车,随机旋身伸手拖住嬛的手臂,将欲伸脚踏杌子的嬛,整个抱了下车。
这一幕,刚好落在应声而出的齐公子鹄夫妇眼中。
齐公子鹄客气笑着赞道:“赢君果真豪爽男儿,赢君夫人善哉!”
待嬛站稳后,秦玙方才松开扶着嬛的手,回身对齐公子鹄颔首回礼,笑道:“吾妇足上有疾,需小心呵护。”
齐公子鹄笑着应答:“那也是赢君有心。”
霓跟在齐公子鹄身后半步,本来听闻了赢君昨日收受魏王的送媵一事,心情倍好,今日就等着看嬛颓靡的颜色。怎知甫一见面,便见赢君夫妇二人如此亲密无间,嬛似乎一点不受赢君收媵影响。
她不是一向善妒,最忌男子姬妾众多吗?
霓看着赢君小心呵护的将嬛抱下车,眼神顿时暗淡下来,莫说齐公子鹄会当众人面行此举,便是私下内闱之间,齐公子鹄也未曾对自己如此温柔小意过。
当初是自己与母后使计,对换的姻亲,她们是否错了?
想想如今自己身陷齐公子鹄人际复杂的内宅,成日面对乌泱泱一众姬妾,虽然齐公子鹄敬重她,赋予她掌管内宅的权利,可她发现这些并不是她想要的。
她过的不开心,她亦不知道自己所求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