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陆静娴脑子瞬间一嗡,一片空白。
“你!你!”陆老夫人被气得抚着胸口直喊疼,姜嬷嬷帮着顺了许久,陆老夫人还是觉得气不过,“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
本是话赶话说到这里,见陆老夫人被气的不轻,陆敏不由有些着急,忙忙倒了温水递过去。
“娘,您别生气,也别跟女儿计较。若是可以,英国公府自然不缺陆静娴一碗饭,但婆母非府中不要这等女子,您说我当媳妇儿的,哪儿还敢有二话。何况陆静娴根本就不是侯府血脉,您何苦呢?”
陆老夫人猛地将她的手拂开,温热的茶水洒了陆敏一身,陆老夫人尤嫌不解气,“你有难处,侯府难道没有难处?”
陆敏脾气也上来了,哼一声,不再搭话。好好的母女俩霎时间陷入僵局,内室变得落针可闻。
站在门口的陆静娴觉得尤其难堪,她好似一个皮球被人踢来踢去,却始终无人愿意收留她。她不禁悲从中来,脸上的眼泪汩汩而下。
良久之后,陆老夫人才长叹一口气,有些妥协道:“你如何会觉得静娴同侯府无关?若是无关,我同你哥哥怎么会允她在嫡女的位置上一呆便是这么久。”
陆敏一时怔住了,不知其中竟还有内情。
陆静娴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当年文氏的孩子刚出月子,便带着孩子、奶嬷嬷去寺庙里祈福回程的时候,恰巧碰上下雨,索性山上住了一晚才往回赶。孩子便是在这时,被人掉包的。”
这些事陆敏大致都知道,但她只不知其中确切缘故,也不知陆静娴到底从哪儿来的。
“你哥哥从来风流,在外头欠下了风流债。”陆老夫人想到当初的事,人觉得都老了不少。
陆淮长得好相貌,手头银子从来不缺,终日流连青楼楚馆,欠下的风流债数不胜数。曾经有个女人因怀了陆淮的孩子,闹到老夫人跟前的,被老夫人花了一笔银子打发走了。
“你知道,你哥哥当时刚定了文氏,半点乱子都不能出,若是让文氏家里知道他在成婚前便闹出了孩子,如何还肯下嫁侯府?所以我当时让姜嬷嬷将那女人打发得越远越好。”
姜嬷嬷点点头:“老奴确实按照老夫人的吩咐,将那女人送走。但却不知她为何时隔一年,带着孩子又出现了。夫人当时刚过门就有了身孕,生下的姑娘只比那孩子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