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吗,教你。”沈愿弹了小段后抬头问唐辛。
从惊艳中回神的唐辛感叹,“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沈愿没回答,拉着她坐下,手从她背后绕过覆在她右手上,他左手停在琴键,右手一个键一个键按着她的手指,断断续续的钢琴声从他们指下流出。
两人靠的很近,唐辛闻到了他身上的薄荷香,舌尖残留着巧克力冰淇淋的甜味,她如提线木偶被动按着琴键,眼睛却不受控制看向教她弹琴的人。
微垂的眼帘睫毛根根分明,表情一丝不苟地盯着面前的琴键,和刚刚在操场描边时候一样。
这个人做什么都是这副模样,认真又迷人。
“唐辛”沈愿依旧低头摁着琴键,只有他自己知道节奏已经完全乱了,“你再这么看我,接下来的事我不能保证。”
唐辛听懂了又好像没懂,无辜眨了眨眼睛,视线依旧没移开,直到她被控制的右手因为一股力狠狠压在琴键上,钢琴发出凌乱一声响,近在咫尺的人不管不顾转头吻了下来。
“不可以。”唐辛在最后关头如梦初醒躲开,埋进他怀里,两人剧烈的心跳发出共振,“这里是学校,不好。”
在这里接吻的话,以后她没脸面对教室里的小朋友了。
扑了空的沈愿深吸了几口气,看着怀里的小鹌鹑直白问道:“那在哪里可以?”
快要烧着的唐辛拒绝回答。
“我家还是我床上?”沈愿接着不要脸地问。
“你流氓!”
沈愿把鹌鹑扒拉出来,没脸没皮地问:“唐立十,你什么时候跟我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