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到了小几旁,拿起几上的书,准备坐下去的时候,发现书的下面有一封信,而且是厚厚的一封。
封皮上一片空白,可是既然在这里,总不会是给旁人的吧,只是谁给她的信呢。
匆匆打开,拿在手上,难怪看起来很厚,足足有三页纸。
将信摊开,第一张是一幅画。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躬身低头行礼,做请罪状。
满纸上只有几个字,“让娘子受惊,实在罪过”。看到这里,心下了然,这定是风长行的手笔。
一名女子坐在椅子上,想来也没什么彩色的笔墨,为了表示那是一个女子,除了黑发之外,头上还插着一枝硕大的珠钗,黑色的珠子好大一颗,看到这里不禁莞尔,若是真戴着这样大的一枝珠钗,脖子怕是要断掉。
再看第二张,女子没动,男子直了身,左手比个一,右手比个三。胸前有几个空心的圆圈,心若实在是忍不住笑了。
手势看懂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只是胸前那硕大的圆圈是什么,泪水吗?多大的眼睛能流出那么大一颗泪水。
最后一张上也只有几个字,“我会为你报仇。”心若不禁胆颤,出丽妃的屋子时,隐约听到,有人劫了高家的钱庄,高家可是高贵妃家,那劫钱庄的人,难道是他?怪不得大皇子会那样的看她。
那么这封信应是大皇子的人送过来的,也不知他现下如何,这信想是劫钱庄之前写的。
未及多想,速速起身,将最后一张纸、投进烧得正旺的炭火里,开门出了屋。
走到院子大门前,问了一旁的小太监,得知大皇子还不曾离去,便在院子门口等着。
有小小的雪花儿一片片地飘落,伸手接过一片,沁凉地感觉在手心里。快过年了,也不知红姨她们过得可好。
大约半炷香的功夫,紫玉送大皇子出来,见心若在门口等候,心生不悦,有大皇子在也不好多说,“常医女,你怎地在此处。”
“我……”心若一时语塞,她己看出紫玉不悦,一时不知如何妥贴回答,只看着大皇子,硬着头皮,问了一声,“大皇子……可好?”
“可好……”“大皇子,笑了,“姑娘问得可是问在下,很好,不必担心。”说完笑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