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加上皇子,公主,也没有四十人。宫妃们尚年轻,皇上也不是每天诊病,是以这一日当中太医院出诊的次数只有四次,这个针灸馆就更加无事。
只是傍晚时分,大皇子的华兴宫、突然来了一个太监,说大皇子的乳母,急需一位针灸的医女为其诊治。
一众内家医女的脸色皆不好看,大皇子至今未曾有一个妃子。
为他乳母诊病,万一入了皇子青眼,不说当侧妃,就算是当个妾室也是令人眼红的。
她们进宫不就是为了将来嫁个好人家。若论好人家,这普天之下,哪里还有人比得过皇子。
听闻华兴宫的蔡公公亲自来了太医院,杜院首亲自出来,以示欢迎,这蔡公公是“华兴宫”的掌事公公,地位相当于皇上跟前的于公公,都是不能得罪的人。
杜院守的脸上带着笑,“哎呀呀!蔡公公有事差人、过来说一声儿即可,何须亲自过来。”
蔡公公白白地面皮上,细眉一挑,抱着拂尘、便如唠家常一般叨叨地说了开来:“杜院首,你也知晓,大皇子是个极孝顺的。
奶娘年纪大了,便接进了“华兴宫”里。这人吗,年纪大了,总是要生点毛病的,在宫外时说是就针灸管用。
这不、派老奴来亲自请一个会针灸的医女、过去给老太太看看。还担心小太监出了差子,就只有我这把老骨头亲自跑一趟了。”
杜院首陪着笑:“世人皆知大皇子仁孝,太医院自当尽力。正好有一位新入太医院,擅长针灸的医女,我随她一同前去吧。”
蔡公公一甩拂尘,心道可不能叫他跟着,“不必了,本也不是什么大病,在宫外都诊治过了。杜院首也是忙人,再说皇子的一个乳母就劳烦院首,叫旁人知晓了可不好,你说呢杜院首?”
“那好,若是医女治得不随心,蔡公公随时差人来说,我马上派人过去。”
“那谢过蔡公公,咱家就先回去了,大皇子还在宫里等着呢。”
在宫里无所事事,只看书的柳医正突然来了精神,将心若叫到一边,叮嘱她,进了“华兴宫”,千万不要多讲话,如若觉得诊治不了,切不可逞能,以免惹祸上身。
心若在一众医女的羡慕,嫉妒的眼神中,随蔡公公出了太医院,往“华兴宫”方向走去。蔡公公方才就打量了一下这位常医士,的确是国色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