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附于楚夫人耳畔,轻轻地低语了一阵,随即从小包里又拿出两方绢帕,放于楚夫人手中。
楚夫人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的物什,这不过两方普通绢帕,只是一角的蝴蝶样式别致,看起来有点像“彩蝶轩”的花样子,闻起来一股子淡淡的清香。
“就这绢帕,只要放于几上就能成?”
心若肯定的点头道,“能成,但是夫人要算好日子,我只能给这两块,用完了用布包起来,药力散了就不灵了。这个月用一块,下个月再用一块。若是夫人能将帕子在老爷面前晃一晃,药力会更好。”
“好,我听姑娘的。”楚夫人复又问道,“这个能不能被老爷查出来,从前有个妾室也用过媚药,被老爷发现之后,直接卖到了勾栏里。”
“夫人信我,我配的药,太医院院首也查不出来。”
楚夫人点点头,将那两方绢帕收好。喊了腊梅进来伺候笔墨,心若这边开始写药方,总共写了三张方子、写好了放在几上晾着。
腊梅拿走了方子,心若叮嘱楚夫人,“夫人的身子己大好,无需再用任何药,只按照这食方,茶方用着即可。只是我给你的那两种药,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包括万妈妈。”
楚夫人点头道,“姑娘放心,这个我懂,这世间无非人心最难测,有些事情是谁也说不得的。”
“夫人明白最好。”
楚夫人忽又想起姐姐的事情来,“姑娘,听说你要进宫,我能否求你一件事情。”说完对心若深深地行了一礼。
心若来了几回,能够感觉楚夫人对她的好感,慢慢增加,但是骄傲如她,断不会想到,她会做出如此举动来。
心若连忙扶了楚夫人,“夫人这是为哪般,有事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
楚夫人眼里有一丝哀色,“姑娘有所不知,我有一姐姐在宫中为妃,四年前掉了个孩儿,就再也未怀上过。宫中的太医诊治也说无事,可就是怀不上,我请求姑娘进宫之后、也能像对我这般照拂我姐姐。”
宫中的妃子,四年前掉了个孩儿,难道就是爹爹误诊的那个宫妃,记得当时说是是慧嫔,会不是楚夫人的姐姐呢?
心若强抑内心的震颤,“请问夫人,是宫中的哪位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