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吗?”
容穆:“不。”
商辞昼:“需要孤将碧绛雪给你挪到这个车上吗?”
容穆啧了一声:“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商辞昼眉梢动了动:“亭枝, 能带着你一起,孤开心的不得了,以前都是孤一人单枪匹马,背后无依无靠。”
容穆:“……”
“不是,你知道现在是战时吗?”
商辞昼:“知道,金光城并无伤亡奏折呈上来,李伦经验丰富,南代蓄意挑衅他也不会真的扑上去,只回了一支火油箭将对方的一个粮垛子烧了。”
容穆诧异:“那他们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商辞昼道:“孤猜他们正在城墙上对骂。”
容穆:“……?”你在说什么?对骂?
商辞昼干脆上了车,坐在容穆身旁道:“孤之所以派李伦过去,就是因为此人极其擅长阵前骂战,在军营里待久了就是这样,兵油子多的很,能将这群兵油子管住的大将军,你以为李伦是什么和蔼可亲之人?他可是曾经将西越王骂的吐血三升,叫孤佩服得紧。”
容穆痴呆:“你这手底下究竟都养了多少能人……如果李大将军这么能说会道,为什么生了李隋川这个闷葫芦?”
商辞昼:“这孤怎么知道,不过李隋川与他爹不同,他爹能将敌人活活气死,李隋川被惹毛了,只会默不作声反手一剑叫人脑袋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