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欺负我。”他枕在自己胳膊上,“不高兴了。”
“你……”纪清焰一看见他垂着眼自己别扭的样子,就会莫名其妙地开始心软,然后妥协道,“你真疼啊?”
“嗯……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纪清焰忽然觉得刚才问那一句真是多余,他故意呛道:“你不想说就直接闭嘴。”病号就应该少说话多喝水。
“你又凶我!”邱迟噘着嘴,嘀嘀咕咕道,“还凑活吧,这样趴着其实不疼,但只要动的话就会痛了,我后背现在不能发力。”
纪清焰安慰道:“也挺好的,你可以借这个机会老实几天。”
“哈哈……那还真是意外之喜。”邱迟默默叹气,说道,“焰哥,我不想让班里同学知道我在实附出了这事儿,你可别说漏了嘴。”
“为什么?”纪清焰觉得奇怪,“咱们班同学都挺好的啊,他们又不会因为这种事对你有什么看法。”反之,纪清焰甚至觉得他们会同仇敌忾地想要一起把闹事的人揍一顿。
邱迟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害,我是怕他们太心疼我,气不过。”
“这样不好吗?”能在一个集体里被大家关心着,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是纪清焰之前在6班的时候从来没体会过的。
“算啦!鸡多不下蛋,人多瞎捣乱。更何况我一开始就不想跟……跟蒋成安再有什么牵扯,没必要再因为这个破事劳心分神的。马上就该期末考试了,不能让大家被我的事牵扯精力。”邱迟嘱咐道,“尤其是唐皓阳那种大嘴巴,你可千万别让他知道。”
“那成,我就当没这事儿,”纪清焰很上道,“你后背上的伤是半夜睡觉不老实,自己摔的,可以吧?”可能是平时跟邱迟待久了,纪清焰意识到自己现在连不要脸地编瞎话都能这么顺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