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孙雨霖这种老师的宠儿在,陆淮洲的证词就没什么人想听了。
结果出人意料的是,不管怎么问,孙雨霖都一口咬定,陆淮洲没有打他,而是在他跌倒之后扶了他。由于地面有点滑,两个人又双双摔倒,所以才会惹来其他同学的误会。
班主任对他的话将信将疑,又对陆淮洲缺乏信任,根本不想听他说,干脆去查了监控。
监控是个死角,又让他不得不回来面对两个好像没有说实话的少年。
无奈之下他给孙雨霖的家长打了电话,又催促陆淮洲赶紧把家长喊来。这次就可以两件事一起办了。
班主任老师接下来还要上课,吩咐完就离开了办公室。上课铃响,其他老师也都纷纷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陆淮洲和孙雨霖两个人。
陆淮洲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然后他惊讶地看着孙雨霖也没有乖乖站着,而是坐在了他对面的桌子上。
而且坐下之后,他在陆淮洲惊疑的目光中笑着说:“你那是什么表情?这桌子没人的,每次这屋里没人了,我都坐这儿。”
坐在桌子上的孙雨霖比陆淮洲高出一截,陆淮洲盯着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大概是那个时候第一次意识到,看上去的好孩子也不是那么墨守成规,他们也会在没人看到的角落里搞些小动作,但或许是滤镜太厚,老师们很少相信他们会做出不符合人设的言行。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好孩子的特权”吧。陆淮洲心想。
紧接着他看到孙雨霖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在教室办公室里打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