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言猛的睁开双眼,凌厉的眼神从曼丹面前扫过随后又微微的侧开身子,双手环在胸前,冷冷的问道:“看我做什么?”
夜风缓缓吹过,曼丹额前两撮头发轻轻的动了动,对于沈慕言的话。
他非但没有觉得尴尬,还非常认真的思索起来,好像真的在面对一个什么重大的问题。
曼丹捏着自己的下巴,“我总觉得……你有些似曾相识……”
之前曼丹之所以会和他们一起去去闯南阳府,无聊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想跟在沈娇娇身边。
至于这个沈慕言,他是真的没什么印象,尤其是他之前不是独自走在前面,就是埋头挖土什么的。
这让心思本来就不在他身上的曼丹就更难注意到他了。所以这还是曼丹第一次这么认认真真的打量起面前的男人来。
只是曼丹虽然觉得他眼熟,但这一时半会的却怎么也说不出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眼熟法来。
“但是我并不认识你!”
沈慕言瞄了一眼曼丹,眉眼十分淡然,他的目光落到院子里酽沉的夜色之中,好半晌之后才缓缓出声,“你认错人了。”
屋内,灯火明亮的有些晃眼,照的平躺在床板上容色姣好的女人好似生出了光泽来。
沈娇娇小心的把阿葵尸体上穿着的外三层繁琐的寿衣剥落,只留下一件单薄的里衣,又取掉她身上的各种饰品。
将她脸上的胭脂搽拭干净,然后给阿葵的身上盖上了一层白布。
短裂的脖颈已经被细线缝合在一起,之前因为有铅粉的修饰,除了一条泛紫的痕迹几乎看不见什么。
只是这次被沈娇娇洗了个干净,缝合的线口和微微翻卷的皮肉都已经暴露在人下。
脖颈半裂,几乎是枭首之痛,可阿葵的脸上却没有太多的痛苦,就连惊讶都没有。是来不及反应吗;还是因为什么。